侍卫边说着,边暗暗瞥着凌子仲,视线也随着他,看到了他脚边的尸体。
“皇、皇后娘娘?!”
萧翎羽深吸了几口气。
他眼底难得的皆是戾气,冷眼看着院中众人。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手下的人便是再蠢,也蠢不到这般田地。
这两个人,早已被收买了!
凌子仲早知会有这么一遭,便打晕了自己派去看守他的侍卫,他则在院外等着这两人出来。
自己今日便是再怎么拦,皇后的尸身也必定会暴露。
一旦暴露,府中的暗探必定会传消息出去。
一步一步,都是在逼他“为母复仇”啊!
凌子仲站起,走到萧翎羽面前:“你娘的尸身已然在眼前了,你还不为她,讨个公道?”
他的声音恍似毒蛇一般,粘腻在萧翎羽的耳边。
“公道?舅舅觉得,什么才是公道?”
凌子仲眼中掠过一丝阴冷:“自然是查清她身死的真相,以及她的尸身究竟是被何人盗走。”
“她养你多年,你可是她唯一的儿子!”
……
皇宫里,皇帝看着手中的信,眼眸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将信揉成一团,扔进了火中。
“太子今日病了没来,太医可去瞧了?什么病?”
江康安闻言上前:“回圣上,张太医去瞧了,说是染了风寒,休养几天便好了,不打紧。”
皇帝“哦”了一声,随后又将手中奏折扔在了书案上,站了起来。
“走,去瞧瞧。”
江康安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听话地跟在皇帝身后。
一路无话,很快,便到了东宫。
府中侍从一路引着他们进了太子寝殿。
一进殿,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江稚鱼。
江康安惊讶,皇帝亦是。
皇帝率先问出口:“你怎么在这?”
“太子殿下病了,请我过来治病。”
江稚鱼对他们的惊讶表示不能理解。
【好歹我还有个神医的名号,请我来治病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再说了,这可是送了我一盆金花的好兄弟!】
【只要你给钱,不用讲道理,你说啥都对!】
皇帝:“……”
江康安:“……”
萧翎羽:“……咳咳。”
他着实是有些想笑,最终把笑意转化成了轻咳声,然后他撑着身子坐起来,下床跪在地上:“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并未靠近,只在空中虚扶了一下,然后坐在椅子上:“起来吧,你生着病不便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