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如何在江昭容和萧初霁手下,把宋时微安置在六皇子府。
思来想去,便只有一种方法。
隔日,萧晏礼便在朝堂之上,当着众臣的面,对着正在监国的萧翎羽道:“臣,求娶相府义女宋时微为皇子妃,为父皇冲喜。”
是的,冲喜。
所谓冲喜,便是家中有人病重时,用办理喜事的举动,来驱除所谓的邪祟,希望病人转危为安。
如今皇帝病重,宫内虽没有再传出什么让人担心的消息,但皇帝如今还卧病在床,乃是不争的事实。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借口能让宋时微合情合理从宫中出来,同时也能直接安置在六皇子府。
萧初霁在听完萧晏礼的话后,脸色骤然大变,袖中遮掩的手忍不住握紧成拳。
他抬眸望着殿中挺立跪直的身影,紧咬着后槽牙。
当真是好手段!
既博了好名声,又能名正言顺将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看着,假以时日,还怕查不清宋时微身上前朝宝藏的线索吗?!
无论萧初霁有多咬牙切齿,但他确确实实是慢了一步。
萧翎羽诧异地看着萧晏礼良久,最后才轻声道:“婚姻大事,还是要待问过了父皇之后,再做定夺。”
待下了朝,萧晏礼并未离去,只等在殿外,同他一起的,除了萧翎羽,还有萧初霁。
“二弟,你这是?”萧翎羽疑惑看他。
萧晏礼是等着见父皇商议冲喜一事,萧初霁是干什么?
几日来被病折磨,萧初霁本就瘦削的体型更加消瘦,脸上下巴也更尖了些,闻言,他轻笑道:“实不相瞒,我也想求娶宋小姐。”
跟狗一桌去
萧翎羽:“???”
他疑惑地看着萧初霁,满头雾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他和宋时微,有什么交集吗?
还有,他不是对另一个女子情根深种,都冒着得罪父皇的风险,为其还俗了吗?
怎么就又要求娶宋时微了?
萧晏礼冷着一张脸,目光冷凝:“怎么,二哥如今还是孩子心性?见旁人做什么,偏要横插一脚?”
萧初霁充耳不闻。
萧翎羽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两人跟在身后,一路走到了皇帝的寝殿。
在殿外等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前去通报的朝恩才出来带他们进去。
一进去,萧晏礼和萧初霁便不约而同蹙紧了眉。
江稚鱼和贺言庭都在,两人的中间摆着一张棋盘,旁边是几个酒壶,从殿内弥漫的味道来看,显然已经是喝了不少。
皇帝病重在床上躺着,他们两人却在悠闲对弈,还饮酒取乐……
几人心思各异,萧晏礼更是在心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皇帝此刻,定是无条件顺着江稚鱼的。
哪怕是他们进来,江稚鱼和贺言庭也并未起身,萧翎羽恭敬地向皇帝行了一礼,询问道:“父皇身子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