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殿门,江稚鱼一一为其把脉,一会皱一下眉,一会啧一声,吓得两人心里七上八下后,才道:“两位殿下都是习武之人,身子骨也比普通人强健些,并没有被传染上。”
萧晏礼和萧初霁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虽是被她把了脉,两人心里还是有疑惑的,尤其是萧初霁,他可不信对方会那么好心。
皇帝既然睡了,料想萧晏礼也绝对不会再进第二次了,萧初霁没有半分犹豫,转身便走。
萧晏礼也确实不想进第二次,简单说了几句话后,他也转身就走。
“这下可要看好了,若是再有人闯进来,圣上定是要治你们的罪了。”
太监们如获大赦般应了一声。
进了殿内,皇帝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擅闯龙寝,朕这六子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江稚鱼不置可否。
【有什么办法呢,杀又杀不死。】
【只能稍微给点教训喽。】
皇帝心中本还有些怒气,一听她这话,突生了几分好奇。
稍微给点教训?
稍微怎么定义?
似是听到了他的疑问,江稚鱼下一句话就是:
【死不了的,都叫稍微。】
皇帝:“……”
……
夜间,本该就寝的时间。
六皇子府和二皇子府却是灯火通明。
二创罢了
府里的侍从们一个个都急翻了天。
“太医呢?早些时候就让你们去叫了,怎么还没过来!”
“许是开始走了,现下应该是在宫门口了。”
这边的萧晏礼抓得全身都是红痕,那边的萧初霁是上吐下泻,嘴唇干裂,看着只剩一口气吊着了。
太医见了,也是直接倒吸一口冷气。
他连忙上前,待问清他们今日所去之地后,拿针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殿下,难不成是……”
“休要胡言!”
萧晏礼边抓边厉声打断他:“父皇可不是这个症状,嘶……再说了,那江稚鱼也瞧过了……”
他抓挠的动作不停,“先别管那些,快想办法给我止痒!”
太医看他都快要抓出血痕,连忙让人去寻些草药给他敷上,可即使敷上了,效果也微乎其微。
另一边的萧初霁也是,无论太医想了多少法子,都没什么效果,一直折腾到天色微明,才算是勉强控制住了。
这一晚的动静自然是瞒不住,落在其他人眼中,便像是太医担心的那般,是被皇帝传染了。
一时间,众人人人自危。
对皇帝得了重病之事,更是深信不疑了。
而在众人心目中,正‘虚弱’躺在龙床上的皇帝,此刻正在热闹的茶馆里,听着说书先生讲誉王和南蛊王子间的风流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