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庭脸色分毫未变:“六皇子多虑了,是圣上派臣寻巫医,巫医对圣上还有用处,六皇子若是得罪狠了,让巫医恨上了天启,圣上失了能用之人,对六皇子才是真的不好。”
萧晏礼嗤笑一声:“那照贺公子这般说,本皇子是不是还要同你道声谢啊?!”
贺言庭微微颔首:“六皇子明白就好。”
“你!”
没想到他真的会应,萧晏礼一噎,随即恼怒地看着他。
“既然人已找到,烦请六皇子将人交到圣上面前。”
萧晏礼紧咬着牙。
他的本意是先将人带回府里,待收服了白衍,再将人带到皇帝面前。
却不想拦路出了个贺言庭!
他摆了摆手:“本皇子知道了,待他医治完,便将他们二人送到父皇面前。”
贺言庭颔首,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群人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咱两什么关系啊
监视的意味十足。
萧晏礼威胁般半眯着眼:“贺公子莫非是不相信本皇子?”
空气仿佛有瞬间的凝滞,贺言庭轻勾嘴角:“六皇子既然知道,又何必点破呢?你看看,多尴尬。”
他虽笑着,眼神却极为冰冷。
萧晏礼有一瞬的心悸,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怒急反笑道:“成,想跟便跟吧,”他走到贺言庭身边,声音极低,却又夹杂着无边的恶意:“你不过是我父皇手下的一条狗,本皇子等着看你失去我父皇这个最大的倚仗,对本皇子摇尾乞怜的样子。”
他这话说得含糊又莫名其妙,但贺言庭却是一瞬间便反应了过来。
萧晏礼,许是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贺言庭神色不为所动,同样低声道:“六皇子不妨猜猜,圣上在你我之间,会选择谁?”
虽是问句,他话中的语气却极为笃定。
萧晏礼不再言语。
经过白衍的一番操作,护卫的血终于是止住了,只是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白衍松了一口气,没人来压他,他也规规矩矩地跟着众人走。
直至进了御书房,一路上,萧晏礼都没在开口。
御书房内只有皇帝和江稚鱼两人,江稚鱼照例给皇帝把脉,几个呼吸间,她本还挂着轻笑的脸瞬间严肃起来。
皇帝:“!!!”
他的心跳也随着江稚鱼骤变的脸色陡然加快起来。
“稚鱼?”
【一会吃点什么呢?感觉都要吃腻了。】
两句话几乎是同时出来。
皇帝:“……”
吓死他了!
江稚鱼收回手:“圣上龙体康健,只是这几日忧思过重,再加上没休息好,偶有头痛,并不打紧。”
皇帝松了口气,手下意识抚上额角,意识到后,又拿了下来,搭在椅子扶手上:“多亏稚鱼了。”
【客气了,咱两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