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天子,却能如此纵容,除了心声,皇帝也定是十分喜爱稚鱼的吧。
等等!
喜爱?!
江康安面色陡然一惊。
不会是……
他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是一脸沉静,只有隐隐闪动的眸光出卖着他的真实情绪。
众人也并没有注意到他。
先前便提过,这里并不隔音,所以皇帝和闻太傅的话,皆传进了诏狱其他人的耳中,支愣着耳朵偷听的众人皆是垂下眼睫,深思起来。
莫非,他们当真是被誉王骗了?!
皇帝来诏狱的原因,一是让刑茂之派人去定好的人选家中,透个底,二呢,则是来见誉王的。
只是恰巧听见了闻太傅的那番话,才耽搁了一阵。
誉王与其他人毕竟不同,除了他是此次事件的幕后主使外,还因为他的身份。
谁去审,都是一块烫手山芋。
皇帝虽然没吩咐,但贺言庭知道皇帝定要亲自审讯誉王,所以誉王一直被单独关押在牢房最深处。
江稚鱼和贺言庭刚对上眼神,皇帝便道:“稚鱼随朕进去,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本来来诏狱他就只想带稚鱼一个,结果萧明烨不知为何非要跟着,然后其他两个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个个都跟着过来了。
江康安挂在脸上的淡笑收了起来,其他人应了声是,江稚鱼跟在皇帝身旁,进了牢房。
虽然嘴上答应着,但他们进去后,几个人十分默契地一动未动,站在牢房外面,像门神一样。
萧翎羽和萧明烨站在左边,贺言庭和江康安站在右边。
站在中间的千户:“……”
不是,这不对吧。
被四双眼睛盯着的千户,压力一下子上升到了极点。
行!他走!
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相比于其他大臣们或多或少的惨状,誉王与下狱前,除了神色疲惫些,衣物脏乱些,倒是没什么差别。
他双手皆被镣铐吊着,看清来人,嗤笑了声:“怎么,圣上这般有闲情逸致,还来看看他沦为阶下囚的胞弟啊。”
一番话被他说得阴阳怪气的。
皇帝还没出声,江稚鱼却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誉王脸上的笑收起,一双阴冷的眼眸看着江稚鱼,皇帝也疑惑地看着她。
江稚鱼笑着摆手道:“不用管我,你们继续,我就是突然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给其他人灌输着皇帝不是他真正的兄长这个概念,自己却在背后一口一个自称胞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