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誉王畅想着之后江稚鱼的惨状,眼中浮现着快意的笑,看着江稚鱼的眼神,也深邃起来。
他想得出神,自然没有注意到,他说那些话时,其他人陡然骤变的脸色。
外面也变了天,刮起了风,寒风顺着殿门吹进来,寒意十足。
誉王打了个冷战,剑尖更逼近了江稚鱼几分:“朕数三下,你若是还不作声……”
他话还没说完,在他剑下的江稚鱼已经闪身出了二里地,站在最右侧的宫灯下,捂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看着他。
“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干什么?”
誉王:“!!!”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这件事显然超出了他的意料,他提高了声调,几乎破音道:“你没事?!”
他又转头看了看旁人,见他们还是无力瘫软在地上,才堪堪压下了心中的惊惧。
只她一个漏网之鱼还好,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这么多武林高手,就算江稚鱼武功再高强,也绝对不可能打得过的。
誉王宽慰了自己几句,朝江稚鱼旁边的侍卫递了个眼神。
“我劝你最好不要,”侍卫在江稚鱼身后举着刀,正打算动手时,江稚鱼却突然出声。
“动手的话,死的只会是你。”
【好中二,好装逼,我好爱!】
皇帝:“……”
其余人:“……”
然而那侍卫显然没有听劝的意思,刀刃直挺挺落了下来……
你先别硬
“噗呲——”
利刃穿透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明显,众人皆睁大了眼眸,誉王也是同样,只是他比别人的情绪还要更重些,眼中仿佛要冒出冰碴子一般。
江稚鱼把玩着手里的刀,动刀的侍卫睁着眼睛倒在地上,脖间还在不断朝外渗着鲜血。
“早同你说了,”江稚鱼幽幽感慨:“动手的话,死的只会是你,怎么就不听呢?”
她说着,手中的刀直直朝誉王而去,削去了他鬓边的发丝。
离死亡如此之近的恐惧让誉王忍不住软了下腿,强撑着道:“你可想好了,如今这般情形,你若是对我动手……”
他话还没说完,江稚鱼便打断他:“我只是看戏的,没心思上台唱戏,你继续。”
【皇帝都安排好一切了,我插手干什么,闲得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有事。】
【听懂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