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凡事都被压一头,没个佛性的心理还真是没法搞。】
【这种事情只能靠他自己度过,旁人也没法帮。】
江康安微微颔首。
他自是心疼幼弟的,可也正如稚鱼所说,这种事情,谁也没法帮他,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
其余人也懂得这个道理,可依然是满心担忧。
【不过,还有一种思路。】
解决提出问题的这个人
什么思路?
众人皆双眸一亮,屏息凝神,竖起耳朵。
【解决不了问题,那便解决提出问题的这个人。】
【弟弟等着,姐姐这就去把六皇子给你噶了,这样,你就能继续第一了。】
【来自姐姐的爱,你就接好,躲被窝偷着乐去吧。】
其余人:“!!!”
江康安一时间哭笑不得。
这倒也确实不失为一个方法,只是毕竟治标不治本,这次能杀了萧晏礼,那日后呢,还能将所有超过江泊简的人都杀了?
不对,她好像还真能。
联想起稚鱼成谜的武力值,江康安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不行,不能被带偏了!
这一关,还得泊简自己过了才行!
……
监舍内,江泊简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孟鸿抬手,在他额间试了试。
江泊简摇了摇头:“无碍,许是方才被风吹了一下。”
尹清瑞将窗关上,看着他摊得满桌的书,沉声道:“你日后当真不去学堂了?”
江泊简摇了摇头:“萧晏礼有意针对我,我若是去了学堂,难免被他影响,”他微顿了一下:“就像我姐说的,逃避可耻但有用,我自知心性还没到能完全不被他人影响的份上,倒不如在监舍内,让他以为我已然放弃的好。”
孟鸿颔首:“如此也好,没了那些外物干扰,你许是能超常发挥。”
江泊简轻笑一声。
“行了行了,你心中有主意就行,咱也不用担惊受怕了,”石宗信躺在床上,连着啧了好几声:“我今日表现不错吧,都同他们打起来了,他们定是不会起疑心。”
“哈?还好意思说,”尹清瑞嫌弃地看着他:“白长了这么大块头了,打起来笨手笨脚的。”
石宗信‘腾’地从床上窜起,不满地看着尹清瑞:“胡说,我一人打三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