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一脸无语的千户,发出了来自灵魂的质问:“这么多附加的活,你就没有一点怨言吗?”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用啊。】
【东奔西跑了好多次,这般刚审讯完蓝烟,下一秒便又被皇帝派来抓安乐侯,可他居然还能这么有干劲?】
【再看看自己,唉,真是老了,比不得年轻人的活力了。】
江稚鱼幽幽地叹了口气。
千户不知她在想什么,闻言轻笑:“为君分忧,是属下的职责,更何况属下年幼便失了父母,是福平公公将属下拉扯大,还求着圣上让属下进了锦衣卫,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再说了,”千户看着江稚鱼亮晶晶的眼神,突然想逗她一下:“为了我这57石的岁俸,总要做出些功绩来。”
57石,折合人民币差不多是过万。
江稚鱼同情地看着他。
千户:“???”
他眼中刚泛起疑惑,便听江稚鱼道:“我的岁俸,是259石。”
折合人民币45000多,将近5万。
仿佛一道响雷炸在头顶,千户呆呆地张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多少?你说多少?!
其他锦衣卫们和千户是差不多的反应。
他们脑海中惆怅的情绪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现在看着地图,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看看看!还看个屁!
再看他们的岁俸也还是不如人家一个零头多!
心态崩了!
沉默了良久,千户才声音干涩道:“你们、你们在这等着,我去那边看看。”
再待下去,他怕他忍不住哭出声。
锦衣卫们纷纷举起手:“我也去。”
“我也去那边看看。”
他们的眼底,闪着一致的泪光。
江稚鱼:“……”
“害,以后那些不合理的要求,能推就推,咱拿一份俸禄,便干一份俸禄的事,要是让你继续干,那就得加钱!”
千户愣愣地看着她:“不是努力往上爬,才能加钱吗?”
一个奴,出两份力
江稚鱼摇着头啧啧两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努力这个词,看着就很累,一个奴,出两份力。”
“这是不对的,我们领着一份俸禄,就出一份力就够了,多出的那份力,是另外的价钱。”
千户和一众锦衣卫听得一愣一愣的。
别说,你还真别说,还真有些道理。
就在他们顿悟人生时,车轮滚动声传来,众人顿时隐蔽起来。
下车的正是安乐侯,他脸上带着面具,下了车便摆了摆手,示意马夫赶紧走,自己则转身朝着巷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