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兰直勾勾地盯着他,忽而起身将房间门关好,又坐回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江康安:“???”
他被妹妹的这一系列动作勾出了几分好奇,询问道:“怎么了?”
江素兰搬着椅子挪近了几寸,声音极小道:“我觉得,三侍郎他心悦稚鱼,而且,他俩之前,还是好朋友。”
江康安眼中的笑意顿时消散。
以萧青梧的脾性,她眼里定是容不得沙子的,便是她不喜欢三侍郎,也绝对不会允许三侍郎心悦他人,若她知道此事,定会迁怒于稚鱼。
“三侍郎心悦稚鱼一事,还有谁知道?”
江素兰想了想猎场时起哄的那群人:“应该,都知道。”
江康安:“……”
都知道?
江素兰找补了一句:“但他们二人从未承认过。”
“承认什么?”
“啊!”
江素兰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大叫一声,扭头看去,就见江稚鱼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双眸清澈地看着他们。
“吓死我了。”
江稚鱼满眼无辜地看着她:“我敲过门的。”
【都说了说悄悄话的时候不要关着门,你看看,来个人都察觉不到。】
【还好是我,这要是换个心眼子多的,百八十个阴谋都出来了。】
江素兰:“……”
江康安:“……”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江康安亲手倒了杯茶,示意江稚鱼坐下,将茶杯递给她:“你怎么过来了?”
江稚鱼接过茶杯:“萧思远不是走了吗?我来看看姐姐,而且,我来时听到母亲和祖母,已经商量着办一场相看宴了。”
听到这个,江素兰眼眸中泛起了几分忧愁。
但她很快将情绪压下,看着正在喝茶的江稚鱼:“你可知,圣上给萧青梧和三侍郎赐了婚?”
“咳……咳、咳。”
江稚鱼险些被茶水呛死:“给谁?”
因着惊讶,她声音都高了几分。
江素兰和江康安对视一眼。
这么激动,难不成不止是三侍郎对稚鱼有意,稚鱼对三侍郎也不是毫无感觉?
【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江康安试探开口:“稚鱼,你可是心悦这三侍郎?”
若是稚鱼心悦,即便赐了婚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