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今天什么也没干,但是还是辛苦我了。】
江素兰:“……”
辛苦!辛苦你睡了一天了。
江稚鱼掀开箱子,黄闪闪的金光险些闪瞎了她的双眼。
【啊,剪秋,本宫的眼睛!】
本、本宫?
江素兰眨了眨眼,这称呼可不敢乱用啊!
江稚鱼摸着金子,爱不释手,江素兰含笑看着她,紧接着,便看她手一抖,抬起头看着她:“姐,爹没再去找娘吧?”
那天江昭荣说的话实在是太过逆天,江稚鱼还记得自己还梦到了他。
“没有,自那日吵过以后,爹一下朝便去了书房。”
江稚鱼松了口气,想起了昨晚的梦。
【江昭荣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百货大楼,百货大楼卖皮球,卖的就是江昭荣的头!】
解气!
干厨师的吧,这么会甩锅
江素兰:“……”
虽然不知百货大楼是什么,但她也能从江稚鱼的语气里,听出满满的怨气。
他们当日究竟说了什么?
江素兰心中满是好奇。
……
与此同时,守在宋时微院外的桃红远房表弟曾菊,也收到了桃红传来的消息,和一份认罪书。
宋时微虽然下了狱,但碍于她和丞相的关系,外面把守的人其实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曾菊将一个银元宝塞进了守卫的手中,没费什么功夫,便混进了院内。
春秀这几日一直忧心着,急得嘴边都起了一个大泡,食不下咽。
她走到院门口,焦急地张望着。
这都几天了,相爷应该收到消息了才是,怎么还没动静呢?
她想着,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
来人捂着她的嘴,托着她进了房中才开口:“别喊,我是相府派来的。”
春秀疯狂点头。
曾菊这才松开她。
他一松手,春秀便迫不及待道:“外面如何了?相爷可是收到了消息?为何小姐还没被放回来?”
曾菊叹了口气:“此事,还需要你的帮助。”
听他这么一说,春秀心里登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她勉强扯起笑容:“我?我一个弱女子,能帮什么忙?”
“当然能,”曾菊轻笑着,眼神满是恶意:“只要你将这罪认了下来,言明是你陷害的宋小姐,大理寺有了证据,定会放人,此事不就迎刃而解了。”
让她去顶罪?!
春秀微张着嘴,心跳顿时加快:“这、可、可我并不会调香啊!”
“不需要你会,也没人在意你会不会,重要的是,只有你,能将这东西放在宋小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