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揉着眉心:“波尔王子初来乍到,朕在想让谁陪着转转,你们呢,可有推荐的人选?”
他问得随意,萧晏礼心头却猛地一震。
一般而言,这种事情,不是落在太子头上,便是落在贺言庭头上,萧晏礼脑海中迅速闪过皇帝在椒香殿的言论。
难不成,当真是皇帝厌弃了皇后和太子?
他有些把握不住,不敢贸然开口。
江稚鱼也同样一言不发。
【不管是谁,反正不是我就行。】
【天生我材必有用,我能不用就不用。】
皇帝:“……”
不知为什么,她越这么说,自己便越想用她。
他刚要开口,看着江稚鱼,脑海里又回忆起她说的‘堵住’二字,登时打了个激灵。
还是算了,自己这几日身子不适,确实是需要她来针灸一下。
用了人,自然要给她一些好处,方能长久用下去。
他真的,我哭死!
他吸了一口气:“晏礼,此事便交给你了,你好好招待王子,他的动向,也事无巨细地禀报回来。”
萧晏礼没想到这事会落到自己头上,他薄唇微抿,敛眸道:“是。”
“去吧。”
萧晏礼站起身,掀开帘子临走时,突然回头看了一眼,便见自己的父皇凑到江稚鱼耳边,不知在说些什么。
萧晏礼心下大骇,却不敢耽搁,快步走出了御书房。
直到走了数十米远,才停下脚步,思索着自己看到那一幕。
皇帝一向爱惜人才,江稚鱼医术高超,又破获了马尔扎哈那一案,封女官不足为奇,但是……
萧晏礼脑海中回想着那一幕,越想越觉得不对。
难道……
他脸色一变,觉得自己发现了天大的隐秘。
江稚鱼并不知道她和皇帝纯洁的上下级关系,竟被萧晏礼这般臆测。
她听皇帝描述着他的病症,脸色一变,侧头看向福平:“福平公公,可否挪步?”
福平一愣,看向皇帝。
自己怎么说也在皇帝身旁待了这么些年了,还有什么不能听的!
皇帝看江稚鱼的脸色,心跳便漏了一拍,喝道:“还不快下去!”
福平连忙一甩拂尘,快步退了下去。
“朕可是中了毒?”
皇帝目光森然,眼中杀意尽现。
江稚鱼摇了摇头:“不是毒,却比毒更为可怕。”
皇帝心下一滞,比毒更为可怕,难不成是——“蛊?!”
“断子绝孙丹。”
皇帝和她异口同声,听清江稚鱼说的什么后,皇帝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