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湘禾听说了此间有肖央阻挠才导致的一系列误会,心情也有些复杂。
央央从小心思细腻,琛琛粗枝大叶,两人本就不同,可他们向来一视同仁,或许是这些年,他们一直在耳边念叨的太多,所以导致了他更加敏感多疑。
也是他们不好,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
凉湘禾作为两人的母亲,还是感到深深自责,差点就因为他们要让兄弟两人生出嫌隙。
她定会好好弥补。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琛琛的房间早就收拾了出来,其实都不需要怎么收拾,自他“去世”,这间房间都由凉湘禾亲自打扫。
她基本上隔二三日就会来,摸摸墙壁上因为琛琛调皮留下的划痕,坐在他喜欢的小沙球上,望着阳台那颗再也不会长大的仙人掌,默默流泪。
现在物归原主,房间总算迎回了他捣蛋的老友。
苗栀安靠在他的怀里,问他现在有什么感受。
“很不真实吧,我的记忆没有恢复,即使都感受到他们真切的爱,却始终不敢太过亲近。”
“没事,习惯习惯就好了,由俭入奢容易的很。”
“你看你跟我在一起,不是就适应的很好吗。”
苗栀安戳了下他的下巴,轻轻挑起,调戏起来。
江景笙倒是被她说的有些窘迫了,事实的确如此,不管之前过的多朴素,一旦适应了好些的生活,很多都改变了。
“那你说我应该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吗?”
“神经啊,什么破问题,你不怪他们亏欠这么多年就很好了,当然应该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些好,并且不能知足,这里的人都应该好好补偿你。”
苗栀安对他说的话感到无语,狠狠掐了一下。
“痛。”
“活该。”
“笨死了。”
“栀安~”
江景笙冲她这里蹭蹭,贴的更近,身上的热浪与之碰撞。
火凡是燃起,岂有不灭的道理。
被子一扬,如同新婚的头纱,罩住两人。
正如胶似漆,卿卿我我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二少爷,你们要吃晚茶吗?”
江景笙想要打开被子回应,被苗栀安一把扣下。
“嘘,你不答,她就走了。”
“是不是外面能听到啊?”
“隔音很好的,你放心吧。”
苗栀安双腿勾在他腰间,索吻。
故意折腾出点声音。
江景笙的脖子红了一片,可惜在被子里看不清,但是他身上升高的温度叫嚣着快要不行。
如她所说,门外的人很快就离开了。
“明天开始你就不叫江景笙了耶,还挺神奇,幸好我之前也不怎么叫你这名字。”
“这倒真要习惯习惯。”
江景笙环住她的腰,加深了索取,慢慢翻过身来,十指相扣,将两只手合并握住手腕,抬高于顶。
“那你以后叫我什么?”
苗栀安被吻的神智不清。
迷迷糊糊间胡乱回答。
江景笙不满这个称谓,也不松口,另一只手拨弄着她。
唯余清醒片刻,她在他耳边吹了吹气,他浑身颤栗之际,苗栀安说:“那我以后都叫你宝宝。”
“宝宝~”
这次轮到江景笙束手就擒,全数倾泻,抱着她大口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