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说什么也不会离开的。
“好了,去洗澡。”裴承曦弯下腰,不容置喙地将她打横抱起,有些嫌恶地嗅了嗅她身上的气味,“全是野男人的味道。”
他实在一秒都受不了了,这味道腥涩又陌生,浓得他都不敢想对方到底有多久没有纾解过了。
这种气味在她身上停留多一秒,他额头的青筋就暴起多一分。
……
裴承曦握着花洒,调试好了水温便蹲下,握住她其中一只脚放到自己的腿面上,细心地替她搓洗。
洗完一只,她自觉地朝他伸出了另一只脚。
他看着自己的裤腿完全被她湿漉漉的脚丫子洇湿,无奈地摇摇头,“倒是知道享受了。”
踩他踩得这么理所当然,丝毫没有以前他服侍她那样的矜持了。
甚至叫他快就快,慢就慢,全然把他当成了声控玩具。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说明她已经完全可以依赖他了。
果然他在她心里还是不一样的。
还没等他回过神,庄杳的脚尖便沿着他紧绷的大腿腿面向上划。
她的脚尖停留在他的胸口处,又向上挪了两分,踩在他的锁骨上,轻轻一送劲,他就全然坐在了水潭中。
这下好了,他浑身上下都彻底湿透了。
他瘫坐在地上,失笑着扬起头望她,“这是在做什么呢,我亲爱的杳杳?”
庄杳脚踩在他膝头,俯身向下贴近了看他,笑着眯了眯眸,“轮到我帮你洗了。”
他这么体贴,又这么笨,连争宠都不会,她当然要更加照顾这个笨笨的小狗了。
本就不算宽敞的浴室被玻璃门隔开,庄杳整个人都被裴承曦抱了起来。
他单手将她刚刚用来淋他的花洒放了回去,这便将她的后背抵在了墙上,故意松开了箍在她腰后的手,由着她在他的身上扑腾。
他有自信她不会摔,毕竟她已经完全被他撑起压在了墙体上,任她怎么扑腾也不会下滑。
他恣意地勾着唇,享受着她尽力用双臂搂紧他脖颈的样子,听着她一声又一声的“坏狗狗”笑了笑,“好了好了,不怕。”
裴承曦重新用双手捧起她,让她坐在他的掌心。
只是这样的话,别的事就得由她代劳了。
她“唔唔”了两声,憋红了脸,双手却依然挂在他的肩上没敢离开。
他也不急,由着花洒的水流沿着她的肩膀流到他的腹部。
“承曦……!”
“撒娇也没有用,承曦没有手了。”他施施然笑着俯首吻她耳廓,酸溜溜地留下一句:“他的能碰,我的不能?”
“那怎么一样!”
“哪里不一样?”
庄杳气急地用手拍打他,恨恨地瞪他一眼。
他分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说这些话不就是为了让她夸他么?
她偏不!
几番挣扎,她正要妥协着向他伸手,裴承曦却抢先一步抵住她。
脚趾蜷缩着掐裴承曦的肉,他不由得跟她一起“嘶”了一声。
眼前像是瞬间被蒙上了一层黑布,她连裴承曦的脸都快要看不清了。
头顶的花洒不断地朝她后背浇灌着热水,那些水珠沿着她的脊柱向下,直至滴落在裴承曦的脚背上,已然到了有些分不清其中的浑浊的地步了。
连重力都是他的共犯。
……
洗漱过后,裴承曦拿来了毛巾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条用来替她擦拭她的头发。
他一边轻轻揉搓着她的发丝,一边掀着眸去看镜子里的庄杳。
她面色红润,连眼睛都亮晶晶的,没有丝毫疲态。
浴室里回荡着她哼哼的小调,他忍不住揶揄:“舒服了?满意了?”
她咧起嘴角,回过身去用食指挑他下巴,“嗯嗯,下次还点你。”
乖狗狗乖狗狗乖狗狗。
裴承曦无奈摇摇头,护着她的脑袋展臂打开面前的柜门,拿出吹风机来帮她吹头发。
自己选的祖宗,还能怎么办呢?
浴室一片狼藉,剩余的时间却不多了。
庄杳看看裴承曦,又看看浴室,朝着他苍蝇搓手:“拜托拜托,交给你了,我赶着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