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干咳了两声,
“你说自己可以洗的。”
裴赭活动了一下手臂,眉头立刻皱起来,吃痛的表情一闪而过,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好像刚刚打架牵扯到旧伤了,嘶~抬不起来了。”
季月初狐疑地盯着他。
刚刚一打二,确实挺凶狠的,
她都吓了一跳,或许真的牵扯上了旧伤。
再者今天裴赭确实挺可怜的,怎么看都惹人心疼。
算了,也不一定帮他洗,待会帮他把手臂抬高点,让他自己冲冲算了,最多帮他洗洗头,
“走吧。”
季月初放下手机,从他手中将睡袍接过来抱在怀中,抬脚往浴室方向走。
裴赭跟在她后面,脚步轻快了一点。
浴室门推开,季月初将睡袍搁在洗手台上,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做好准备工作,转身刚要说,帮他先洗头,其余自己洗。
结果还没来及开口,裴赭将自己的衣服剥得精光,很快运动裤也被他扒了下来,
裤子堆在脚踝上,整个人一溜烟就剩下条内裤。
他直起身,把那套脏污的衣裤踢到一边,
然后走到淋雨间乖乖站好,眼巴巴地看着她,
“好了,内裤要脱吗?”
季月初“。。。。。。”
一点都不见外啊。
季月初尽量不让自己乱瞟,可越是刻意回避,反倒显得她居心不良了。
她强装镇定,
“别!届时又赖着我负责!”
裴赭眨了眨眼,
“可我本来就是你的人啊,随便看,随便摸,都是你的。”
“别闹,我可没心思欺负病人。”
氤氲的热气中,裴赭舔了舔殷红的薄唇,一脸任君采撷的样子,
“公主随便欺负,最好狠狠的欺负,我喜欢。。。。。。”
“。。。。。。”
抖M啊。
浴室热气还在蒸腾,季月初没出息地热起来,
安慰自己,也不是没看过吗,就是有点刺激!
他身上还有淤青,还好没有开放性伤口,锁骨到胸口那片皮肤白得发光,
腰侧收进去的线条平滑,还刻意绷紧了腰腹,肌肉弧度非常明显。
就是肩膀和手臂上有淤青,像是被染了色的瓷器。
季月初深呼吸,
上次是穿着泳裤,这次可是三角的。
唔,迎新舞会就感觉不一般了,
确实有点……
他还臭不要脸地升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