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拿裴宁沉威胁我?”
奚姗瞥了一眼废物保镖,面目狰狞,怒斥道,
“想办法牵制住他,给那女的灌药,尽情地玩,只要别玩死就行了,出了事我担着。”
男人最大的痛苦不就是没能力保护自己喜欢的女人,
只要裴赭肝肠寸断,
她就爽快。
奚姗眼底闪过恶毒的光,
谁让他们父子流着相同的血,
就该生不如死地活着。
人高马大的保镖互相对望了几眼,上前将他们围住。
其中一个脸上的肉抖了抖,顿时兴奋起来,搓了搓手,
“漂亮小妹妹,别躲,我们会怜香惜玉的。”
季月初恶心死了,靠着墙,就要拿手机。
裴赭额头青筋暴起,侧身扣住说话那人的手腕,手肘撞在对方肋下,
保镖哼一声弯下了腰。
裴赭趁机膝盖顶了上去,磕在他下巴上,将他整个人往后一仰甩在地毯上。
右边那个趁机从侧面扑上来,一把勒住裴赭的腰,把他按在地上。
裴赭被他压得单膝跪地。
季月初见状,屏住了呼吸,眼见着裴赭站了下风,
偷偷抄起旁边架子上的陶瓷花瓶,砸在保镖头上。
“哐当”一声,花瓶四分五裂,
保镖吃痛,摸了一头血,回头骂骂咧咧,
“妈的,这小姑娘下手真毒。”
裴赭趁机翻身,一拳打在大汉的太阳穴上,几个人扭打了起来。
奚姗气得脸都扭曲了,
“没吃饭吗?拿这么高的酬金搞不赢一个毛头小子?”
地毯上那人抹了抹嘴角的血,犹豫一秒,冲着季月初方向走去。
裴赭打红了眼,这一刻,下定决心要跟这个所谓的妈妈一刀两断,
不想再被这所谓的养育之恩压榨,
跨步一拳砸在对方脸上,将人钳制在地上,
两个大汉倒在地上,裴赭帽衫沾了酒渍和血,手背蹭破了皮,正在往下淌血。
他看着奚姗,
“你再想动她,我就把你在外面那些烂事捅出去!信不信,你的所有代言都会解约,筹拍的新电影投资方会连夜撤资。你这些年怎么往上爬的你自己最清楚。”
奚姗脸色冷了下来,额角不停地抽搐,
“你要跟我作对?”
裴赭嗤笑了一声,
“还有,这么多年,你施暴的验伤单,还有录像,我都存了底。你除了虐待我之外,养了多少男孩,毁了多少男孩,我比谁都清楚。别逼我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奚姗嘴唇绷紧,眼神恶毒,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