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头痛,怎么比樊烬还能哭,
“你打住。”
裴赭鼻尖泛着红,老老实实松开手,活像一个被她欺负的小可怜。
有同学忘了东西,返回教室,看到奇怪的两人,交头接耳,兴奋地离开了。
季月初头更痛了,尴尬地想脱身,
“你能不能别这样,是你欺负我,又不是我欺负你。”
裴赭“嗯”了一声,声音沙哑,
“嗯,是我的错,我是混蛋,是我对不起公主,都是我的错,只要公主能原谅我,我做什么事都可以。”
季月初盯着他红彤彤的眼睛,多漂亮的一张脸蛋,偏偏哭起来更让人激动。
哎,火候差不多了,再敲打他,裴赭会真的发疯的,
万一演都不演了,彻底闹掰了,就没得玩了,
跑路的时候,她还需要他的助力,所以适可而止吧。
季月初晃了晃脑袋,瞥见他受伤的手还有点活动僵硬,这副身体怕是经不起他的折腾了,
“是不是碰到手了?”
裴赭见她态度软化,吸了吸鼻子,摇头,
“没有,公主你关心我,是不是原谅我了?”
季月初提起书包,顺着他的台阶下,叹了一口气,
“裴赭,你这又是哪一招?”
裴赭闷哼了一声,
“我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你吃软不吃硬。”
季月初失笑,原来只是哄她和好的小手段罢了,哪来的这么多真情外露,
裴赭这个人精,比她脑子有用多了,
“我知道你是被裴宁沉设计的,我也有错,我们之前说好的利益关系,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气自己。”
感情才是最无用的东西,所以她气自己当时脑子不清醒。
裴赭似懂非懂,
“什么?”
“裴赭,算了,我没有生你的气,”
“真的吗?”
“嗯”
裴赭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了,
“那我可以亲亲你吗?”
季月初推开他的脑袋,
“不可以,”
“为什么?你不是原谅我了吗?”
“说好的利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