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反过来安慰道:
“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提它干嘛。我现在不是过得挺好嘛。”
她转移了话题:“叔叔,黎占小时候是不是也特别爱吃甜的?”
黎耀东被她的话拉回现实:“他啊……是挺爱吃甜的。说到这个,我想起他小时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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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六七岁的时候吧,他用攒的零花钱,买了个小奶油蛋糕,想等我下班回来一起吃。
“结果那天我临时有个紧急任务。等过了两天回家一看,那蛋糕就放在桌上,一口都没动。我问他怎么不吃,他说‘说好等爸爸一起吃的’。
可那时候是夏天,蛋糕没有冷藏,都放坏了……这孩子,就是实心眼,认准的事,怎么都不改。”
珍珠听着,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柔软的心疼。
原来黎占对甜食的执着,是从这里来的啊。
珍珠和黎耀东酒量都不错,黎占虽然差点,但也陪着喝。三人说说笑笑,频频举杯,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黎占明显喝得有点上头了,脸颊泛红,话变得特别多。
他一会儿搂着父亲的肩膀,大着舌头讲他和珍珠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不打不相识”,又怎么被珍珠“聪明又漂亮”迷得不行;一会儿又转向珍珠,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什么“仙女下凡”、“聪明绝顶”、“心地善良”,词汇量惊人。
珍珠被夸得,脸皮都厚了几寸。
黎占不听,还在那滔滔不绝。
直到黎占开始讲自己小时候,穿开裆裤那会儿,有一次差点让狗咬掉了小鸡鸡。
珍珠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捂住他的嘴。
黎耀东看得好笑又无奈:“这小子真不行了,珠珠,咱俩给他弄上去歇着。”
两人一边一个,架起还在念叨“没醉……还能喝”的黎占。黎占脚下飘,却偏过头冲珍珠咧嘴笑:“小甜糕……你真好看。”
“是是是,你没醉,”珍珠憋着笑,像哄孩子,“咱们上楼睡觉,好不好?”
黎占含糊应着,几乎整个人挂在珍珠肩上。
两人费劲地把人搀上三楼卧室,放倒在床上。珍珠弯腰替他脱了鞋,拉好被子。
黎占脑袋一沾枕头,嘟囔声就小了,眼皮也沉了下去。
黎耀东站在床边,看看睡熟的儿子,又看看正细心掖被角的珍珠,心里那点熨帖悄悄漫开。
他低声问:“珠珠,你也喝了不少,晕不晕?就在这儿躺会儿?”
“没事,”珍珠直起身,摇摇头,“叔叔,咱们下去吧。”
刚下楼,就听到手机在响。
珍珠拿起来一看,是黄禹宸的来电。
她看到屏幕上不停闪现名字,迟疑了好几秒才接。
“喂?”
手机中传来黄禹宸的声音:“珍珠,你今天有空吗?”
珍珠问:“什么事?”
黄禹宸说:“想请你来参加富贵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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