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她钱赚的太少了?
这世界绝大多数麻烦,确实都能用钱解决。
可目前,她挣钱的渠道确实很窄。
只偶尔去一下会所,确实不符合高质量、高效益、低成本、可持续性的的展。
再说了,男模会所那种地方,去得多了难免落人话柄。
思绪流转间,她忽然灵光一现。
要说嘴皮子利索,能把假的说成真的、死的说成活的,除了相声演员,还能有谁?
一段相声里,包袱、段子、人物故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正适合她的系统吗?
她当即给魏明去信息:【帮我查查,本市哪些地方有相声演出,越详细越好。】
魏明办事效率极高。
不过一刻钟,微信提示音响起:【甄总,只查到一家,您要去听相声吗?】
甄珠:【定位我,今晚咱俩一起去找点乐子。】
……
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旧城区一条窄巷口。
魏明已经先到,在路边等着。
甄珠下车,抬眼打量。
这地方,年代感扑面而来。
电线在头顶杂乱交织,墙面斑驳脱落,露出里头深浅不一的砖色。
路面是坑洼的水泥地,积着前两日未干的雨水,混着纸屑和菜叶,泛着一股子潮湿味。
巷子尽头挂着块褪色的蓝牌子,模糊写着“运动场”三个字。
所谓运动场,不过是居民楼间一块水泥空地,有两个乒乓球水泥台子。
角落有栋建筑,像是个废弃仓库。
铁皮门虚掩着,顶上“笑口常开”四个字的灯牌坏了一部分,变成了“夭口吊开”。
甄珠推门进去。
里头灯光昏黄,烟味呛入鼻腔。
小小的一方台子立在最里处,台下散乱摆着五六张方桌。
其中两桌正酣战麻将,洗牌声、胡牌声噼里啪啦响得热闹。
靠门那桌,一老大爷趿拉着人字拖,翘脚嗑着瓜子。
呷一口浓茶,半晌,“呸”一声,精准地将茶叶沫子啐进脚边的塑料桶。
另一桌,一个花臂光头大汉独占一桌。
面前一字排开七八个空啤酒瓶。
就在这时。
一阵聒噪的古早迪曲猛地响起,破音响震得铁皮屋顶嗡嗡作响。
三个妇女画着荧光色眼影,唇上涂着死亡芭比粉。
上身布林布林的亮片内衣,下面是露下半臀的热裤,踩着恨天高,“噔噔噔”地踏上了小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