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恒:“我们兄妹说话,霍将军,你好像干涉太多。”
“兄妹?”
霍凛重复这两个字。
突然冷笑出声,“以为我不在京城,就不知道你打了什么主意?”
薛知恒不想薛怜珠流落在外,也知道她嫁不了谢云舟。
为了让她名正言顺地回侯府,不用再担心哪天又被赶走。
所以,他起了那个心思。
这会儿被霍凛点破,薛知恒也不觉得难堪。
“那时我和薛怜珠的事,你们已经和离,哪来的身份干涉?”
和离。
又是和离!
每每提到这两个字,霍凛的脸色就很难看。
偏生他还没法反驳。
薛知恒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我们兄妹说话,你这个外人……是不是回避一下?”
霍凛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睨着薛知恒,“我是外人,也好过你这个……仇人。”
这两人,薛怜珠谁也不想搭理。
自顾自地走了。
不想被追上,她走得很快,眨眼便没了人影。
薛怜珠一走,霍凛哪还顾得上别人,忙不迭地追了上去。
薛知恒也想追,可他体弱多病,根本没办法快走。
脸色沉得像要滴水,一掌拍在门框上,“该死!”
不知道是在骂霍凛,还是在骂自己。
山庄在城外,离当年薛怜珠一行人去祈福的地方不远。
按照原计划,今日她要新账旧账一起算。
不仅要用薛夫人的方式,回敬薛夫人。
还要让薛知宁付出代价。
不是诬赖她伤人,那她便把指控坐实!
没想到薛夫人那么沉不住气,竟然走了。
还带走了薛知宁。
到底是做过几年真夫妻的人,霍凛一看薛怜珠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问:“我派人,把她带回来?”
薛怜珠淡淡瞥了眼霍凛,“有病。”
霍凛只是想哄自己的夫人高兴,怎么就有病了?
委屈道:“你以前不会骂我。”
从前,不管他做什么,薛怜珠都会哄着他,让他高兴。
那个时候的他,真的不知好歹!
薛怜珠无意识地皱眉,她并不想听有关从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