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家生的事,薛夫人没敢和薛侯提。
她心里也清楚,自己闯祸了。
眼前的男人,已经不再对她百依百顺。
真说出来,只会换来一顿数落。
好在谢夫人也有份,真遭殃,那也是谢家一起的。
有人陪自己焦心,薛夫人心里安定了许多。
决定听从谢夫人的建议,往青州霍家去封信。
信里,薛夫人字字泣血,说了自己为人母的不易。
还说逐薛怜珠出家门,不是她的本意。
她也是被蒙骗了,以为薛怜珠真做了伤人的事,失望至极,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的亲女儿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才回的侯府,她承认自己偏爱些。
但对薛怜珠,她绝对没有搓磨的想法。
一切都是误会!
如今薛怜珠恨他们,霍凛也想替她出气。
思来想去,只能请霍家长辈出面,把疙瘩解开。
薛夫人说得真心实意。
心想,只要霍家人懂得顾全大局,就一定会制止霍凛,不让他瞎胡闹。
上下牙齿还有磕磕碰碰的时候,更别提活生生的人了。
怎可能一点摩擦也没有?
谢家那件事……薛夫人承认自己欠缺考虑。
可她也是急昏头了。
不是有心伤薛怜珠。
退一步来讲,薛怜珠连根头丝都没掉,又何必闹得满城风雨?
知晓薛怜珠嫁过人,她和谢夫人都已经安心,以后不会再花那个心思,要把薛怜珠嫁人。
只要能让霍凛消气,别对薛谢两家下手,便是万事大吉。
她真的再也不为难薛怜珠了!
青州离京城太远,信在路上也要耽搁几日。
薛夫人琢磨了一番,决定听从丈夫的安排,请薛怜珠和霍凛回家一趟。
先稳住他们。
等霍家长辈出面,事情就稳当了。
各家的邀请帖,如雪花般飞到了薛怜珠的手里。
有赏花宴。
踏青宴。
曲水宴。
……
各种各样的由头,看得人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