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喜在心里划过。
紧接着,谢云舟的情绪又失落了下去。
阻碍他的,从来不是霍凛。
一个竞争者而已,若薛怜珠最后还是选择了霍凛,只能证明自己不如霍凛,给不了薛怜珠想要的东西。
真正阻碍他的,是他的至亲之人。
想到今日的种种,谢云舟心里愧疚万分。
一时之间,竟不敢和薛怜珠对视。
还是薛怜珠先开的口,“去楼上说?”
谢云舟还没表态,霍凛先黑了脸。
黑黝黝的眼睛盯着薛怜珠,“你要带他上楼?”
薛怜珠神色不耐,“与你无关。”
“你敢!”
薛怜珠斜睨着他,“为何不敢?”
视线里,男人下颌紧绷了起来,负手而立,一副极力克制的模样。
此时的霍凛,就像领地被侵犯的猛兽。
浑身散着冷气,似要凝结成实质,将人冻伤。
强硬道:“我不同意。”
薛怜珠抬眼,“与你何干?少狗拿耗子。”
“你是我夫人!”霍凛理直气壮。
他的女人邀请别的男人上楼独处,这要他怎么忍?
薛怜珠额角突突直跳,“到底要说多少遍,我们已经和离了!”
霍凛气势弱了一些。
眼里闪过懊悔。
他就不该签那该死的和离书!
明知自己不占理,霍凛也没克制对薛怜珠的占有欲。
他不想和薛怜珠吵架,也舍不得对她如何。
幽怨的视线落在谢云舟身上。
“一日夫妻百日恩,便是和离了,薛怜珠也是我的妻,奉劝某些人趁早放弃,毕竟,觊觎人妻既缺德,又无耻。”
谢云舟表情微变。
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
都和离了,还赖着姑娘家,也不怕被人笑话!
“怜珠想和谁在一起,想见谁,和谁说话,这都是她的自由。”
“别说你们已经和离,便是没有,你也不能干涉太过,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私有物件。”
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谁不会说?
霍凛嗤笑了一声。
“我夫人当然有自由,只是她单纯心软,我怕她上当受骗,多提醒几句,应该没错吧?”
“只有心怀鬼胎之人,才会觉得我的话刺耳,谢郎君,你觉得呢?”
黑的都能被说成白的,谢云舟也是开了眼了!
他没霍凛脸厚,注定要落下风。
薛怜珠哪能眼睁睁看着谢云舟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