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隐约传来楼凛与楼羡说话的声音。
一个冷硬,一个带笑,却都离得不远。
欢娘垂下眼睛。
“当时那种情况,谁更合适,我便跟谁走。”
“只是合适?”
“当然。”
楼珩沉默片刻,慢慢松开了她。
“我知道了。”
他语气太过平静。
欢娘不知为何,心里反而生出一点不自在。
她走到门边,忍不住回头。
楼珩已经闭上了眼。
脸色苍白,肩头缠着厚厚的绷带。
方才那点得意与从容,也像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欢娘犹豫了一会儿。
“也不全是因为你受伤。”
楼珩睁开眼,欢娘耳根热。
“你熟悉军中事务。”
“木匣里又有兵符。”
“我跟着你,更安全一些。”
楼珩看着她。
“还有呢?”
“没有了。”
“再想想。”
欢娘恼了。
“你别得寸进尺。”
楼珩唇边终于浮出一点笑。
“好。”
欢娘转身要走。
楼珩却低声道:“总有一日。”
她脚步停住。
“总有一日什么?”
“你会不是因为伤势,也不是因为木匣。”
楼珩望着她。
“只因为是我,所以选我。”
欢娘心口像是忽然漏跳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快步走出了房门。
门外,楼凛还没有离开。
他抱着木匣站在廊下,显然将方才的话听了个大概。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欢娘莫名有些心虚。
“你怎么还在这里?”
“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