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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
姜妙被敲门声喊醒,外头是谢知珩的声音。
“姜姜,向导说预计今天上午就能看到角马渡河,”他不疾不徐地说,“所以我们需要提前去河边等待。”
渡河的时间是随机的,一场最多持续o分钟。
所以要想看到这个壮观的场面,必须要提前候着。
虽然昨天熬了夜有些困,但姜妙还是一骨碌起来了。
——这可是来坦桑尼亚的核心项目!
简单换好衣服洗漱完就坐车出,谢知珩十分体贴地给她准备了热水。
可以在清晨偏凉的天气里暖一暖。
“昨天没睡好吗?”他观察到姜妙的状态。
“嗯……”姜妙省略了一部分内容,“下午睡久了,晚上有些睡不着。”
谢知珩点点头,“那等下到了可以再眯一会儿,开始了我喊你。”
“好。”姜妙应道。
然后跟段星煦同时打了个哈欠。
这让谢知珩眸色深了一瞬,但没说什么。
【我怎么感觉这俩人是同时熬夜了?】
【好好好,就把我们珩总排挤在外是吧白眼gif】
【节目组就让你别关直播吧,这下好了,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别想这么复杂,说不定就是俩人出来第一晚没睡好而已呢】
【看劈叉了,差点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
大概二十分钟车程。
因为私人保护区内不会出现交通拥挤的情况,一路上就只有她们一行人的车队在疾驰。
很快抵达格鲁梅蒂河畔的最佳渡河点。
岸边已经有上千头角马和斑马盘踞,还有源源不断的大军正在从两翼汇聚而来。
姜妙一下子就彻底清醒了。
无他,光是汇聚的场景就已经让人忍不住心生澎湃。
“大概有o的角马能成功渡河。”向导介绍说,“先锋部队的话,死亡率要更高一些。”
但在庞大的基数下,哪怕只是o的死亡率,也代表着光这一次渡河,就会有上千只角马失去生命。
“河里的尼罗鳄、河马还有湍流,都会成为致命的敌人,但它们必须在旱季渡过这条河,才能不被饿死。”
而在渡河之前,就已经有相当一部分角马死在了草原上狮子和豹子的口中。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
姜妙没工夫眯,光是看着一头头角马集结,都觉得很是有趣。
随即看到一头角马吹响了冲锋的号角,大步奔腾着英勇地冲向河中——尽管两侧早有鳄鱼伺机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