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恰恰相反,他们如今像发了疯一样,凶狠地扑上来,誓要多带走几个英国士兵和德军战士陪葬。
‘况且,我们带来的坦克也撑不住了,大多数已经趴窝。
。
。
。
。
。
’
必须赶在敌人彻底围杀过来之前,把这些伤痕累累的英国军人带出伊普尔。
否则,他们的下场就会和英国军队一样——葬身战场。
“你们已经撑到了现在,干得不错!
现在,我们赶紧从这个鬼地方撤出去!”
“优先转移伤员!”
没过多久,由德军开辟的通道上,运输部队陆续抵达,首先开始运送重伤员。
伊普尔的撤离行动正式展开。
“呃呃呃。
。
。
。
。
。
我还活着吗?”
“是的,勉勉强强活着呢,蒙哥马利中尉。
说实话,我还以为您已经死定了,没想到命这么硬。”
即便身负重伤,本该死去,但蒙哥马利还是坚持活到了德军赶来。
他的部下甚至已经为他挖好了墓穴,结果却白费了工夫。
“先把这位抬上车!
情况危急!”
“名字?”
“约翰·罗纳德·鲁埃尔·托尔金中尉。
他感染了战壕热,情况十分严重。”
“嗯,一看就知道伤得不轻。
要是德军再晚来一步,他恐怕已经成了那些尸体中的一员了。
快,把他抬上去。”
仍然高烧不退的托尔金,被同伴抬上了撤离的车辆,随部队一同撤离伊普尔。
就这样,无数的士兵成功撤离,向后方转移,但此时仍然有大量士兵等待救援。
健康者尚能勉强步行撤出,可问题是,如今的伊普尔,能自行撤退的人,远比不能行动的少得多。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