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兰鹤卿还不知道姜愿看到了这一幕。
他手中提着一个食盒,眼中划过几分厌恶。
“让开。”
听到这句,白婉清一脸受伤道:“表哥,你如今就这般厌恶我吗?”
她手中捏着帕子,泫然欲泣,美人落泪,自然是惹人心疼。
只可惜从前白婉清有东西可以拿捏兰鹤卿,如今她拿捏不了他。
她听说兰鹤卿在找白家人,想要将她送走。
得知消息后,白婉清只觉心中有几分忐忑不安。
她来兰府,根本不是孤苦无依,只是她做的事情,却不能让旁人知晓。
要是兰鹤卿真的查到了白家人身上,到那时……
白婉清不敢再想,是以,她今日特意打听了兰鹤卿的行踪,来这里堵人。
“祖父留下的那样东西,就在江州,不管表哥信不信,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若是表哥想拿到这样东西,就带我一起去江州。”
白婉清抬手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为了表哥,我什么都愿意做。”
两人在这里站的时间够久,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他们,纷纷露出有几分诧异的目光。
“白婉清,一个理由你用了这么多年,不腻吗?”
兰鹤卿的话,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
而白婉清也是第一次在兰鹤卿的眼中看到了这种情绪。
这种认知让她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一阵心慌。
“我从不会对表哥说谎,你要的东西,就在江州。”
“与其你自己去寻,到最后还不知能不能寻到,不如带我一起去江州,我会帮表哥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白婉清靠近一步,勾起一抹浅笑。
她和那人做的交易,只有一个。
她帮他完成他的任务,而她,只要兰鹤卿。
“呵。”
男人冷呵一声,饱含深意的看了白婉清一眼后,也没回她的话就离开了。
如今能够扰乱他的,只有姜愿。
至于白婉清所言的东西,他不在乎。
有没有白老先生留下的东西,他都可以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
“表……哥。”
白婉清看着兰鹤卿走远的背影,手死死的握紧手中的帕子,用力到指尖都没了血色。
“姑娘,咱们回去吗?”
咸兰看着白婉清面上的表情,不禁有些害怕。
她还从未见过温婉可亲的表姑娘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不,去东郊。”
好半晌后,白婉清出声说出这句,而后深吸了一口气。
她得拿出有力的证据,一个足以让兰鹤卿相信她的证据。
锦华院。
兰鹤卿回来时,姜愿正在荣乌院陪兰老夫人。
上次的事情,兰老夫人心中觉得是有些误会了姜愿。
她一向明是非,但毕竟是触碰到了自己的最在意的亲人,所以难免会关心则乱,有失公允。
“祖母别这样说,我没放在心上。”
听着兰老夫人解释的话,姜愿勾唇浅笑。
从前兰老夫人就教过她,端庄得体的世家宗妇,从不会埋怨任何人。
身为妻子,包容是她最大的美德。
不善妒,不攀比,做好一个妻子应有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