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炎心底的躁怒被这个来的不合时宜的郡守挑起。
“他来干什么?让他滚。”
“郡守大人听说了三混子的事,跪在外面负荆请罪,还说这个屋子狭小,他已经从自己的府邸里搬出来,请皇上落榻他的府上。”
“有些话,别让朕说第二遍。”萧琅炎的忍耐度已经到达了极限。
陈衡了然:“卑职这就让郡守大人滚回去。”
他匆匆走了,萧琅炎像一头不悦的狮子,来回踱步,面色黑沉。
沈定珠的耐性,比他好,他有心晾着她不管的时候,却已经被她影响了心神。
萧琅炎知道自己不该被她吃的这么死。
他拉开门扉,让人去拦住陈衡。
“就说朕改主意了,去他府上住。”离她远点或许好些。
然而,萧琅炎刚走两步,就有内院的守卫仓促跑来。
“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不见了!”
萧琅炎浑身的戾气瞬时爆发:“找!倘若找不到,你们提头来见!”
回答我,不要折磨我
萧琅炎是真的要生气了。
沈定珠是跑不够吗?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离开他!
看来还是他对她太仁慈了!
整个施家翻了一遍,四处火把照耀,却没有沈定珠的人影。
门口守卫森严,她是不可能跑出去的。
萧琅炎面色铁青地去了柴房。
此时,施老先生躺在地上,捂着空空如也的肚子。
他有气无力地开口:“许大东家,是不是我饿出幻觉了,外面吵吵嚷嚷的,在干什么?”
许怀松已经站在窗户边,有些担心,狭眸微凝。
他说了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阿珠丢了。”
施老先生猛地坐起来:“什么?!坏了坏了,这么冷的天,她大着肚子能去哪儿,这孩子要急死我啊!”
忽然,柴房的门被人从外猛地推开。
萧琅炎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背后顶着万千火光,威压骇人。
他一双薄眸,更显黑幽,如同两弯刃光。
“你们有没有见过沈定珠?”
施老先生都着急了:“我们一直被关在这里,怎么可能见过她,再说了,皇上是她丈夫,怎么不问问是不是自己将她气跑了!”
萧琅炎身边的暗卫当即呵斥:“放肆!敢对皇上不敬。”
他们抽出长剑,还不等动手,就被萧琅炎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