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珠今夜有自己的计划,自然道:“其实这里睡了两晚上,也觉得安静。”
封靖坐在她桌边,拿起她还没改完线的香囊看了两眼,似笑非笑:“哦,你是嫌朕吵?”
沐夏见他们隐隐有要争执的样子,她识趣地道:“奴婢下去添茶。”
等她走了,封靖才放下香囊,脸上戏谑的神情消失,变得严肃起来。
“晚上跟朕回去睡。”
“不回,”沈定珠走到窗边,眼底水光摇晃,“皇上不用担心,我有自己的想法。”
封靖走到她身后:“你能有什么想法?是想自己杀了魏茂安?”
沈定珠一惊,回头看去,封靖这才发现,他好像站的离她太近了,于是他后退了半步。
“皇上怎么知道?”
“怪就怪你的丫鬟运椒泥的时候一点也不谨慎,朕能知道,魏茂安也能知道,幸好朕派人为你遮掩,说你是为了防蚊虫才要封窗。”
沈定珠咬唇:“他让我恶心,不杀了他,我不甘心。”
封靖抬手,撑着她身边的桌子,少年笔挺的身躯,斜靠着。
他看着沈定珠的美眸:“朕发现了,你真的生气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偷偷咬着牙,脸颊微微鼓起来。”
沈定珠一怔,她脸颊鼓了?
她转而去看铜镜里自己的面容,封靖在她身旁眯着凤眸:“不用咬牙切齿的,朕给你出气,晚上等着朕来接你,别乱跑。”
语毕,他要走,又忽然来了句:“你这个香囊挺好看,可惜朕不喜欢这个墨绿色。”
沈定珠睁圆了眼眸,她说要送给他了吗?
曾有少年
封靖说晚上来找她,但沈定珠等到子时,他还没来。
沐夏见她没睡,看出来她在等封靖,故而主动去打听了一番,脸色灰白地回来:“小姐别等了,听说,皇上又与黄小姐吃酒欢愉,只怕今夜是不会过来了。”
沈定珠将改好的香囊放在桌上,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好,你下去吧,今夜若无事,你不用来伺候了,让我好好休息一夜。”
沐夏先是犹豫,但又想了想,还是应下离去。
沈定珠不让她留下,自然是怕她发现起火了来帮忙,封靖来不了,她便还是要动手的,让摄政王不死,也要烧掉一层皮。
然而,沈定珠接连几日没怎么睡好,子时三刻一过,就困的眼皮打架。
她靠在桌子上,打算小睡片刻,摄政王就算要来,恐怕也要等到封靖他们结束酒宴才敢过来。
沈定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轻摇晃。
“醒醒,别在这睡。”
是封靖的声音。
沈定珠迷糊睁开了一对水润空濛的美眸:“皇上?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