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炎炙热的吻,化作一点点绽放在雪肤上的红痕。
他在她耳边,犹如情人呢喃般,用尽耐心和宠溺的语气说:“所以,给朕生个皇子好不好?罢了,是男是女都好,是你生的就好。”
沈定珠正想说话,萧琅炎竟又轻轻咬住她的唇,吻的认真用神。
萧琅炎觉得沈定珠今天说的话很是漂亮,但只是漂亮,他却没有感觉到她眼里的感情。
他深切地需要搂住她,占有她。
在她身上驰骋的每一刻,他都在想怎么才能留住她。
奇怪的是,她本来就在他身边,何谈留不留住?
或许再有一个孩子就好了,一个光明正大能生在宫里的孩子,沈定珠的心,就不会一直惦记着宫外。
明月星辰之下,沈定珠渐渐沉沦,跟随他的起伏,承受着这样一场温妙的抵死缠绵。
深蓝夜空,如同烧釉,满楼华彩,不减清辉。
两人相拥亲密时,他问:“你方才许愿时,叫朕什么?”
“郎君……”娇软的声音,丝丝入骨。
“不如夫君好听。”
“夫君。”沈定珠乖乖地应了他的要求。
萧琅炎被她引起新欲,搂着她纤细的腰肢,爱怜地吻了吻她的腰身,低声叱笑:“妖精!”
两人的动静再度传来。
一旁的宫灯摇摇晃晃,一只飞蛾缭绕而飞,不知何时扑了进去,火光渐盛。
这是他挑选的皇后
秋末的日影总比往常要更为漫长,每到黄昏时分,沈定珠总觉得闷晒,常常食欲不振,连饭也不吃。
宋嬷嬷担心她的身体,便道:“娘娘,要不要让岑太医来看看?您的月事已经两个月都不准了。”
倒也不是不来,只是来一两日,便就停了。
沈定珠靠在美人榻上,眸光懒洋洋地落在眼前绣线的画册上。
她一边学习,一边不以为意地说:“上次岑太医不是来请过平安脉了吗,他说本宫心事太重,所以影响了身体,开了几味康心丸,也没什么用处。”
宋嬷嬷摇摇头,显然不这么认为。
“岑太医来已经是上个月的事了。”
“再过几日,岑太医又要来请平安脉,还是那个时候了让他看吧,也省事。”沈定珠说。
宋嬷嬷闻言,便也认同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徐寿来了。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他一进殿,就闻到殿内沁人心脾的沉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