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许久没有说话。
方一槐在他领口处蹭了蹭,“江野,你不要走了,好不好?”
江野闭了闭眼,最后还是低声回道:“好。”
方一槐开心地仰起脸,“那我们,是不是和好了?”
“不是,”江野捏住他的下巴,冷酷道,“我可以回来,但想清楚之前,我睡客房。”
方一槐不解道:“想清楚什么?”
“不要以为说几句好听的,就能糊弄过去,”江野盯着他道,“方一槐,你以为,我们之间的问题,就只有那么一两个吗?”
方一槐呆了呆,脑子里浮现出很多的记忆,都跟江野有关,却又好像捋不清。
他还没搞清楚,就听见江野说:“以后再敢弄伤自己,我就把管家卖了。”
躲在厨房偷听的宫管家:“”
江野又给宫管家、小朱和厨师都发了消息,说以后再敢让方一槐进厨房,家里所有人都要扣钱,一次扣两千。
宫管家如遭霹雳,冲出厨房,脱口就道:“少爷,不能扣我的,我不是人!”
江野冷漠道:“是吗?那你是什么?”
宫管家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晃就变成了一只红火的大公鸡,衣服哗啦啦掉在地上,昂首挺胸地朝着江野“咯咯”叫。
江野:“”
小朱大概也是收到消息,出现在门口,见到这场面,安静了一下,原地变成了一只小香猪。
江野僵硬地转过脸看方一槐。
方一槐以为是要他介绍,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朱和宫管家,说:“树精、猪精、公鸡精。”
那一瞬间,江野突然怀疑,自己也是什么精。
可能是神金。
“厨师呢?”
“他是人,”方一槐说,“他还不知道这些,可以不跟他说么?”
江野揉了揉发疼的额头。
从小江琬就跟他说,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没有什么正不正常的,只要没有什么坏心眼就好。
所以,尽管家里的这几个人想法总是怪异得不同寻常,他也没怎么在意,只当是脑袋多多少少有点毛病。
却原来是一窝妖精。
他头疼地把宫管家和小朱赶回去穿衣服。
方一槐安慰他道:“你不要害怕,他们都很好的。”
江野想起那一鸡一猪就额角直跳。
他打电话叫厨师过来,把厨房里那一锅不知道是什么的黑汤收拾了,重新炖一锅。
方一槐黏着他走来走去,像是怕又找不到他,或是他又跑了。
只要江野在家里,就好像又可以回到之前那样,回到江野说的,谈恋爱。
方一槐忽然伸手攥住了江野的袖口。
江野回过头看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