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身都流淌著一种无法摆脱的无力感。
不知道跑瞭多久,听到瞭后面传来汽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她没停,不过在汽车来临之前,就忽然一头栽倒在地上,晕瞭过去。
……
再醒来的时候,她睁开眼,房间裡整洁明亮。
可是那股沉闷的压抑,却丝毫没有减轻。
她眼眶红的厉害。
林柠坐起来,看著四周,不是彭萨的别墅……
他算老几
门口有人开门进来。
她抬眼,看到瞭花姐端著一碗汤。
花姐目光複杂的看瞭她一眼,随后浮上瞭几分讨好的热情:
“你醒瞭?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也不用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不过是死瞭一个卧底,你有什么好难过的?”
林柠看著她,面无表情。
不过是死瞭一个卧底。
这话听著刺耳。
花姐似乎也察觉到她眼神的冰冷,不自在地转过头去,把汤放到瞭旁边的桌子上。
“你别怪我多嘴,你现在虽然没事,但是老板也没说要接你回去,他心裡还生气呢!
你现在该担心担心自己瞭,你想拿他的把柄,也不看看现在是谁的地盘?
赶紧把之前的男人断掉,哄得老板回心转意,说不定你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林柠看著她,心裡的情绪一胀一缩,她双手攥紧瞭床沿,忍不住的冷声说道:
“东山再起?我看是自投死路,你们老板有多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在我眼裡,他什么都不是!”
花姐微微一僵,没想到她一翻脸,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瞭。
这要是彭萨听到瞭,还不气疯瞭?
“莺丹,你还是没有认清楚现实啊!”
林柠目光沉沉,精致的脸上没有半分妥协:
“现实?难道沦落到这个鬼地方,我还要对他感恩戴德吗?
花姐,你在这裡睡过一个安稳觉吗?”
花姐没想到她现在如此的伶牙俐齿,一时脸色又青又白。
林柠把那碗汤摔在地上,脸色铁青:
“不要白费力气,有本事也杀瞭我,我就是卧底,跟钟沐沐一样,来杀我啊!”
她喊著,嗓子粗哑嘶唳,丝毫不顾及没有恢複的声带。
花姐无奈的瞪瞭她一眼:
“别再发疯瞭,你现在说什么都没人信瞭,你之前太会装瞭,老板存心要磨磨你的脾气,才把你留在这裡的。”
林柠冷哼一声:
“磨我的脾气?他算老几啊?”
花姐忍不住翻瞭个白眼,要不是她估摸著老板还没死心不能杀,她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跟那个钟沐沐一样,用点药,一瞭百瞭。
可是对林柠,不能用那些手段。
花姐让人来收拾瞭烂摊子,自己下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