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一盈说的是在沪市的时候,索索当时让郁老师吃她烤的曲奇饼乾,郁知不肯收下,百般推脱,最後还是打包好递到他手里才肯拿走。
当时还没想到这麽快他们就已经成为了一家人。
郁知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拿起桌上的饼乾吃了起来:「嫂子你想叫我什麽都行。」
饼乾是蔓越莓口味的,蔓越莓颗粒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温一盈打趣他:「那可不行,应年到时候要不高兴。」
郁知说道:「不用管他。」
郁知尴尬死了,都怪孟应年,在奶奶面前瞎说什麽。
温一盈继续跟他聊天,「其实应年很少这样,我们能感觉得出来他跟你在一起很开心。
「你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只要你们两个愿意在一起,其他的事情都不是问题。」
郁知认真地将温一盈的话听了进去:「我明白。」
郁知清楚温一盈是在宽慰自己,他本来就没将孟恒泽和郑媛慧的话放在心上。
他从没想过未来有一天会跟谁在一起,因为母亲的缘故,他不愿相信所谓的婚姻和爱情,某种意义上来说,爱情才是杀死他母亲的罪魁祸首。
在郁家的时候,他经常能看到郁成坤拿信息素压制王佳敏,对於被alpha完全标记後的omega,受信息素的影响,omega会对alpha产生难以摆脱的依赖感和服从力。
虽然他是个beta,不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但他也不会将自己的人生寄托在别人身上,就算哪一天真的喜欢上什麽人,喜欢上孟应年,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失去自我。
他很努力地活到现在,不会为了爱上谁,更不是为了被谁爱,他有自己热爱的东西,画画是他的梦想,是他要追求的事业,而不仅仅是为了谋生。
郁知很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靠人不如靠己,人不能像个菟丝花一样,仰仗他人的鼻息生活。
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自己,只有自己才是唯一可依靠的。
索索在旁边吃得小手脏兮兮的,温一盈也不恼,用纸巾帮他擦乾净,耐心十足,打趣他是个小贪吃鬼。
郁知有些恍惚。
温一盈和索索母子俩之间的相处,总是让他想起自己的母亲。
温一盈和母亲之间没有一点相像之处,唯一的共同点,他们都是疼爱孩子的妈妈。
等索索吃好,温一盈带他去洗了手。
然後郁知带索索上楼,继续画画。
走了几步,温一盈在身後叫住他:「小知,忘了问你,有什麽忌口吗?」
「应年跟我说,他晚上要出去应酬,叫你留在我这里吃晚饭。」
郁知没想到孟应年还跟温一盈交代了,要留他吃晚饭。
他本想着晚上自己随便吃点就行了。
温一盈刚才跟他说了那麽多掏心掏肺的话,他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郁知想也没想便说:「没有,我不挑的。」
温一盈知道郁知不好意思开口提要求,打算直接去问孟应年。
「好,去吧,索索就拜托你了。」
孟应年很快回了消息。
郁知确实不挑食,但是人总有偏好,孟应年也是观察了好一阵,才总结出郁知的口味。
索索学习画画的积极性很高,直到温一盈敲门来叫他们吃饭才停下来。
温一盈的手艺很好,郁知不太擅长夸赞别人,只能默默地多吃两口以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