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直接拒绝了孟应年要他陪着去公司的要求,第二天继续赶工。
在家里放不开手操作,还要提防着孟应年发现,郁知最後只做出了一个雏形,只好放进背包里带回学校,到时候就能毫无顾忌地继续雕刻了。
孟应年看郁知背着一个背包还有些疑惑,往常让他多带一些东西去学校都不愿意:「知知背的什麽东西?」
「木雕课的作业。」郁知把背包护在怀里,生怕孟应年心血来潮提出想要看看。
不过孟应年问过之後就没再说什麽。
林云颂看到郁知手里的木雕,心里一惊,还以为自己忘了木雕课有作业,得知郁知是送人後才放下心来。
「送谁,你老公啊。」林云颂猜不出还能有谁,但又觉得送孟应年这种东西会不会太可爱了一点。
林云颂也不是调侃郁知,天天说你老公你老公的,主要是他不知道该怎麽称呼孟应年,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同在一个圈子里,谁还没听过孟应年的大名。
总不能直呼孟应年的名字,但是叫孟总又怪怪的。
郁知点头。
林云颂有些一言难尽:「没想到他的爱好还挺……大众的。」
很多人都喜欢小猫,有些铲屎官吸猫跟上瘾一样,林云颂完全想像不出开学那天见到的冷峻男人私下里抱着小猫咪……
林云颂甩甩脑袋,把脑中的场景甩出去,不再联想。
郁知听出了林云颂的言外之意,想到孟应年在外人面前的形象,谁能想像到孟应年小时候还会跟一只猫较劲。
「他以前养过一只猫,应该已经去世了。」
林云颂表示理解。
「什麽日子啊,你还亲手给他做礼物。」林云颂知道郁知除了上课还要兼职,去图书馆都得挤着时间,平时那麽忙还要抽时间做礼物。
虽然做这个用不了几天,但这是个很耗费精力的活。
郁知不好说这其实是他准备跟孟应年表白心意送的,很难解释他们结婚半年多到现在他才想起来做这个。
而且孟应年的生日还有一段时间。
只能敷衍道:「没什麽日子,做来练手用的。」
林云颂不疑有他,毕竟郁知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他做事情从不滞後,永远都是提前做好准备。
郁知这个木雕断断续续做了一个星期,因为白天要上课,只能趁没课的时间动手,有时还会被什麽事打断。
不过好在周五之前完成了,郁知没有上色,木头本身的颜色就已经看起来活灵活现了,比他以往的作品都要好,其中还倾注了对孟应年的情感。
郁知很满意,但光有这个好像还差点什麽。
在学校里也没办法准备,郁知决定等回家之後再说。
孟应年来接郁知的时候他还是背着那个背包,里面鼓鼓囊囊的装着什麽东西。
「作业还没做完吗?」孟应年问。
郁知面不改色,滴水不漏:「还差一点,打算回家做完。」
一回到家里,郁知就把木雕藏到画室里,整个院子里就只有这间屋子属於自己,不容易被孟应年发现。
孟应年知道郁知学习起来有多刻苦,上周末就听说郁知一整天都把自己闷在画室里,所以在晚饭的时候特地嘱咐他要劳逸结合,不要累坏了身体。
郁知连连点头应好,孟应年就知道他没听进去。
郁知其实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累,反而很充实,他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努力,只嫌自己做的还不够多,不够好。
不管身体多累,睡一觉就好了,实在不行多睡两觉补回来。
南星杯抄袭这件事解决以後,郁知从未有过的畅快,心上压下的重担陡然一轻,竟是如此的轻松。
孟应年碗里的饭几乎没怎麽动,郁知在心里叹气。
「你的肠胃就没办法了吗?」郁知好像懂了孟应年说的心疼自己是什麽样的感觉。
因为他现在就感到很心疼,恨不能替孟应年承担痛苦。
孟应年今天肠胃有些不舒服,吃不下什麽东西。
郁知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也问过余宁,但是消化系统受损,肠胃不好,造成的伤害几乎是不可逆的。
这不像孟应年的腿伤,等未来抗敏药研究出来,信息素稳定就能尝试做手术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