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比自己认识郁知还要早两年。
孟应年其实还挺在意自己比郁知年龄大这麽多的。
他和郁知认识的时间多说也不超过半年。
他时常会想,要是自己能早点认识郁知就好了,这样他就能够保护当时的郁知。
现在,出现了一个比自己认识郁知更早,并且更早帮助过郁知的人。
孟应年不免产生了些危机感。
孟应年谨慎地开口,尽量显得自己没有私心。
「知知,要不明天还是我陪你去吧,亲自向这位霍律师道谢。」
郁知觉得他莫名其妙,当时不是说好了自己去的吗。
「他帮的是我,你跟着去道哪门子的谢?」
孟应年总不能说是担心自己老婆没了。
「我是你的合法伴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帮你就是帮了我,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郁知丝毫不为所动。
「哦,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跟他又不认识。」
孟应年还不肯放弃:「见了面不就认识了吗?一回生二回熟。」
郁知带着审视的目光扫向孟应年:「你到底要干嘛?」
「我能干嘛,当然是为你着想。」孟应年摆着冠冕堂皇的说词。
郁知油盐不进:「为我着想你就不要去了,不然我很难办。」
孟应年只得妥协。
「那我明天去送你。」
郁知:「不用,让司机送我就好。」
孟应年一路都被郁知拒绝,有些气闷。
郁知一开始还没发现,後来才觉出孟应年的不对劲。
哪有人上赶着当司机的?
郁知只能依孟应年的话:「好好好,明天你送我。」
孟应年这才缓和下来,一口答应。
晚上郁知去找了索索,索索每次见到郁知都很高兴。
上课时格外认真,俨然是把郁知当成了偶像。
温一盈在他们下课後走过来,笑着说:「这孩子都快成你的小粉丝了,之前还说小婶婶是他最崇拜的人。」
索索被自己妈妈揭了底,抱着郁知的腿将头埋进去。
郁知有些好笑的摸摸索索的头。
温一盈打趣索索:「索索之前不是说最崇拜小叔了吗?」
索索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小叔和小婶婶是一家的嘛。」
「哈哈哈。」
「这孩子。」
郁知也被索索这一番话逗得笑弯了眼。
「索索认真练习以後会比小婶婶厉害。」
索索被郁知鼓舞的信息倍增。
「索索会努力的。」
郁知:「好,索索加油!」
东厢房那间被改成的画室里的东西越来越杂乱,起初郁知只是在里面画画,後来又买了东西在家里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