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要帮你找失足妇女吗?我想到,童健强现在跑外卖,肯定认识不少外卖员,里面应该有很多外地来的单身汉,或者老婆不在身边的饥渴男,说不定有些人就会去找小姐。我刚才跟童健强说了,让他找认识的外卖员打听一下,知不知道哪里能找到失足妇女,如果能找到,你就跟你们报社汇报一下,出个几百块钱的采访费得了,也许有人就愿意挣这钱呢。”
“咦,是个好办法,挺聪明的嘛!”
“那,今天你是不是要犒劳犒劳我呀?”我流着口水,一脸淫笑地朝菲菲身上爬去。
“好恶心!我先去洗澡!”菲菲娇羞地推开我,拿上换洗衣服跑进了卫生间。
菲菲走后,我才发现罗晶不久前给我发了个视频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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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小时前,和方紫琳逛街逛了一天的唐婷疲惫地回到自己家。
刚打开家门,发现家里的灯是亮的,心里一凉,果然,人还没进屋,一个魁梧的壮实身体就冲向她,把她抱了进去。
“宝贝你可回来了,憋死我了。”
陈松彪居然是一丝不挂的,胯下的阴茎凶恶地朝上挺起,唐婷还穿着衣服呢,那根大家伙就不管不顾地直往唐婷双腿中间钻。
陈松彪好像喝了点酒,眼睛红红的,更像一头野兽,唐婷都来不及做出反抗,陈松彪就搂着她滚到床上,掀开唐婷的裙子,就要去扯她的内裤。
“别……我大姨妈还没走啊……”唐婷无助地喊道。
陈松彪稍微回过神来,不满地瞪着唐婷,“你昨晚说最后一天,怎么今天还有?”
“有时候会延迟的啊……”唐婷委屈地说。
陈松彪把手伸到唐婷下体一摸,果然内裤里鼓鼓囊囊的。“操!老子白憋了一天!”
唐婷看陈松彪似乎克制住了兽欲,稍微放下心来,小声问道:“老公,真的很想做吗?”
“废话,你这大姨妈一来就一个礼拜,老子都快憋成和尚了。”
“老公你很难受吗?”
“难受啊,要不宝贝用嘴给老公弄弄?算了,没劲,比操逼差远了……”陈松彪悻悻地从唐婷身上爬起来。
唐婷轻声叹口气,作出一副很犹豫的样子,演技十分在线。“老公,你要实在憋得难受,要不,你去找别人解决吧,我不会生气的……”
陈松彪眼睛明显一亮,脸上现出贪婪之色,嘴上却说:“不用不用,我答应过骚媳妇儿,不跟别人睡的。再等一天,再等一天。”
唐婷幽幽地用手抚摸陈松彪健壮的胸脯,柔声说:“我就是不希望老公憋得太难受了,对身体不好,如果你真的找别的女人发泄一下,我也可以理解的……”
“我操,真是我的乖媳妇儿……”陈松彪快要装不下去了,“老公要是跟别的女人日逼,你不吃醋吗?”
“当然吃醋啦,不过我又想,你就算跟别的女人睡了,又不会少什么,不然每个月都要老公憋那么几天,我心里也怪难受的。”
“你真这么想的?”
“嗯,真的。”
陈松彪脑子里飞快地挑选着自己认识的漂亮的目标,胀得发紫的肉棒猛地向上弹跳一下,差点甩到唐婷的下巴上。
“你再不去,我就不答应了哦!以后你每个月都要憋几天,嘻嘻……”唐婷适时地用手捉住陈松彪的肉棒,轻轻撸动。
“我操……”陈松彪的下面似乎要忍不住了,“那老公今天真出去了?嘿嘿。”
“哼!”唐婷这一句“哼”简直是画龙点睛之笔,嘴巴一翘:“那你回头要补偿我!”
陈松彪心花怒放,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叠起码有几十张的红票子,放到唐婷旁边,“老公今天就带了这么多钱,拿去买包包,买鞋子,想买啥买啥。”
唐婷作出很高兴的样子,“嘻嘻,正好今天逛街看中一款包包,没舍得买……”
“买买买,媳妇以后想买什么就跟我说。”陈松彪已经在穿裤子了,看来鸡巴是痒得不行了。
“乖宝贝,明晚老公再来陪你。”陈松彪在唐婷脸上啃了好几口,随即扬长而去。
视频结束。罗晶在后面给我发了条消息:唐婷+“点赞”的表情。
菲菲还在洗澡。放下手机,突然听到敲我房门的声音,我以为是童健强,就起身去开门。
我日尼玛,站在门外的竟然是熊琦,而且只穿着一件薄纱般半透明的睡裙,没有戴胸罩,乳房顶着薄薄的睡衣高高隆起,清晰地现出两个乳头的形状,两个大奶子像两个硕大的电灯泡,晃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都不敢看她下面有没有穿内裤,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嗨,皮哥,你这有没有套子啊,我们忘买了。”熊琦却一点不觉得尴尬,无比正常地说话。
“有。”我转身回房去拿避孕套,心想,童强奸这垃圾怎么不自己来,反而让自己的女朋友穿成这样过来?
我把五个套子递给熊琦,问她:“够吗?”
“够够够!”熊琦忍不住笑了,“皮哥你一次能用这么多啊?”
我“呵呵”笑了一下,不作回答。
菲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敢跟她说,自己跑去洗澡。
等我洗完以后从卫生间出来,还没进自己房间门,这时,从童健强房间里传来一声销魂的女声的“啊”。
我一愣,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绝不是不小心撞到哪里发出的“啊”,只可能是女人被人干时发出的“啊”。
果然,连续不停的“啊啊嗯嗯”的呻吟声从童健强关着的房门里传出来,来自女人的叫床声又大,又浪,透着一股兴奋的熟练的满足。
我心想,童强奸的鸡巴不知道多久没用了,现在一定硬得连炸弹都炸不掉。
再看看自己的,刚刚在水里冲了一会,现在硬度比面条也好不了多少,想想另一间屋子里的菲菲,我对她再好,她对我的感情再深,如果没法让她享受到作为女人最需要的满足,这难道就不是罪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