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生下“弟弟”后,先由医生确诊了腺体,一个残次的alpha,甚至可能活不长。当时宿家正陷入舆论之中,周围多少人盯着想将他们拉下水,如果现在对外宣布多出个没有信息素的alpha,只会给宿家添更多报道。
父亲想了个法子,他们对外声称幼子体弱需要在医院暂时观察。他将消息封锁得牢,外面都以为宿家多了个不中用的alpha时,父亲已悄悄借着资助阳光福利院的由头,将孩子掉包。
说来也巧,那次是宿沂第一次参与宿家的时,当然并非父母意愿,而是他以利相逼。
理由?没什么理由,当时他刚上初中,只是看父母不痛快而已。
宿沂在福利院的孩子中,一眼看中了宿弈,因为只有这个孩子哭得厉害,选个不听话的能让父母不好受些。
但宿弈没折磨到宿父宿母,倒先狠狠折腾宿沂一番。
宿弈一到家,就先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竟意外对上父亲冲外宣称的消息。
母亲父亲对这个假儿子不上心,于是这个烫手山芋被扔给了宿沂。
生病的孩子多半都被病魔折腾得无力闹腾,宿弈不一样,发着高烧哭声还嘹亮,几次夜里将宿沂吵醒。
他站在病房中甚至想:不如让他烧死好了。
但宿弈没烧死,折腾了两个月多,终于好得彻底,可腺体烧坏了,没了信息素。
彼时距离宿家放出去的小少爷出声的日期,已经过了半年,恰好医院进了记者将宿弈的信息曝出,千万双眼睛盯着,宿家只能认下这个孩子。
这也让宿父宿母更加厌恶宿弈,最后还是由宿沂一手带大的,连名字都是宿沂给起的。
为什么要把他带在身边?
宿沂沉眸。
可能是无聊,想当养宠物一样玩玩。
但没想到,宿弈越长越大,刚会走路时总粘着他,要哥哥要哥哥,不抱就哭,闹人的很。
当时宿沂已经跳级升入帝国学院,开始着手公司的事情,事务繁多,宿沂没时间去管宿弈。等回到家时才发现这人闹脾气,屁大点刚过他膝盖就因为见不到哥哥闹绝食,真等他发现的时候,这人都快饿昏过去了。
后来宿沂就常回家了。
等宿弈快到初中时,忽地变了性格。
他开始远离宿沂,说话也总恶狠狠,那个要粘着哥哥为此饭都不愿吃的小孩突然就消失了。
宿沂查过,是有人说了闲话,无非是对宿弈的腺体指指点点。
他都将人一一处理干净。
但宿弈也再没改过态度。
一直到现在。
宿弈总归是他弟弟。
是他之前为了恶心父母,偷偷在福利院藏了玉佩和卡,竟反过来给宿弈埋了雷。
啧。
但为弟弟处理一切是哥哥的责任和义务。
只要宿弈亲自和裴应觉做个了断,他就能保证,这件事不会再有别人知道,宿弈依旧是他的弟弟,宿家的小少爷。
而裴应觉?这人不可能再出现在宿弈的世界里。
他不信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