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过分了!!!
郁听禾牙关紧咬无言以对,气急败坏地握拳,就差没原地给他表演捶胸顿足了。
这时,刚到餐厅的郁岩青听见了郁鸿义的话,忍不住护着她:“能把自己的爱好展成工作,小禾很厉害,我之前去她雪场看过,建设得不错。”
栗秋黎注视着两个孩子收敛起平日的严谨气质,神情变得温婉柔和:“是,我们小禾很乖的,别这样说她。”
有人给自己撑腰,郁听禾底气十足:“你再拿那些老掉牙的传统观念给我扣帽子,我真的会生气,生气了我就会开始败家,捂好你的钱包吧臭老头!”
郁鸿义无语地笑了:“给我见识你的老虎小威是吧?”
一众人都被他俩对话逗乐,忍俊不禁。
整个家里每当有郁听禾在时,气氛相较平时总会温馨几分。
郁岩青坐下后,旁边佣人立刻上前添放餐具。
栗秋黎关切地问着郁听禾最近滑雪的情况,身体有没有受伤。
另一边父女话题明显严肃许多。
餐具偶尔碰撞间谈及的都是与集团有关的事宜。
郁鸿义:“京南那家下设的分公司最近资金动向不是很明朗,那边大多都是你手下的人吧?”
郁岩青点头:“我会派人下调过去处理的。”
郁鸿义对她提点道:“手底下的人做事最忌讳自成一派,你放手太多最初能明显看到成绩,但背后藏着的隐患也会同步增长,有收有放自己把握好度。”
“我知道了。”
郁岩青手指紧握着餐具面色凝重,沉默片刻又问道:“我听老范说您之后有打算放权往后退的意思?”
久经商场的郁鸿义怎么会听不出她话中隐射的意思:“你想问什么?”
“今年还打算继续把我安排在京南那儿是吗?”
有些问题在未答的那几秒停顿里已说明了答案,郁岩青眼里闪过一丝嘲意,餐碟撞响的声音格外刺耳,惹得另外两人侧头看去,然而郁岩青已经离开。
郁听禾方才只顾着和妈妈说话,并未留心注意这边的情况,愣了愣问道:“姐姐怎么了?”
郁鸿义缓缓说:“给她介绍了桩不满意的婚事,和我置气了半个月。”
“那当然不行了,爸!”郁听禾分外激动。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那一套,我以前还觉得你挺开明的,怎么也是个老古董?”
“帮其他人说话的时候,也不想会不会引火烧身,”郁鸿义放下餐具对她说,“如果你姐姐不打算结婚,老古董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什么东西!?”
“不是等会,”郁听禾对此强烈反对,“为什么越过了我哥就直接到我了?”
栗秋黎说:“可能因为你哥哥今年不回来过年,你爸就开始着急你了。”
“哥哥又不回?”
郁听禾眉毛皱成一团:“这次是什么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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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餐桌的不欢而散后,郁岩青连续加了好几天班,住在她外面的房子没有回来。
郁听禾独自在家无聊极了。
偏她又闲不住,开始动手和阿姨们一起打扫别墅。
还自告奋勇选了最累的整理庭院的活。
晚风轻摇着树上的红灯笼,夹杂着几声鞭炮声,时间很快到了除夕夜。
郁听禾早早地下楼为晚上团圆夜的惊喜做准备。
“听禾小姐,来贴春联吗?”
坐在地上摆放礼物的郁听禾立刻起身:“我来!”
她穿了一件红色紧身针织毛衣,下搭黑色阔腿裤,头随意挽着,轻快有力的步伐让耳边的珍珠挂坠来回轻荡着。
小蓉:“小姐,你还没穿外套!”
郁听禾紧急撤回一个明媚姿态,穿上了略显笨重的棉绒外套。
雕花铁门外,高挂的灯笼上覆了一层薄薄的雪,圆润的身形像戴了一顶白色绒帽。
小蓉帮她支好了人字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