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钺粗着嗓音问道,
“爹,你说那个回阳九针真有那么神奇吗?要是给小宝扎上几针的话”
小宝的癫痫已经稳定了很多,江图南当初还请了温吟知来看,温吟知从他师父留下的医书里找到了许多治疗癫痫的方子。
而小宝在洛云轻耐心的辅导下,心理问题也改善了许多,虽然无法变回一个正常人的样子,但有时候也能和人说上几句话了。
“想都别想,那回阳九针可不是我们能惦记的。”
萧怀民语气严肃了几分,纪心慧也表达了同样的想法。
“我也不是要贪这个,就让人过来给扎几针。”
江图南听着萧明钺的嘀咕,心道这可不兴扎啊,九针一下去,管你健康人还是半死之人,三天后都变全死之人。
想着玉娘和小武的境况,江图南又忍不住担心起来,而她也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些事告诉萧怀民,但萧怀民如果知道之后,就意味着把他也拉进这件事里了。
如果只是小辈的人参与,还可以说是小孩子胡闹,但萧怀民一旦插手这件事性质就不一样了。
江图南还是想等萧明瑞和萧明绪两人回来之后再做打算。
于是众人各怀心事地吃完午膳,江图南一回院子便准备出门。
“小姐,我们去哪?”
江图南坐上马车,语气肯定道,
“我们去广平王府。”
“娘亲,今天爹爹也不在府内吗?”
一个小娃娃爬上了百里和颂身边的椅子,眨巴着眼睛奶生生地开口。
百里和颂本来因为和顾文方吵了一架而难看的脸色,在见到自己的小女儿那一刻立刻转换成了和蔼的笑,
“心宁,来给娘亲抱抱。”
五岁的小萌娃抱在手里软乎乎的,这让百里和颂乱糟糟的心安宁了许多。
“娘亲,你是不是不开心?”
顾心宁是百里和颂和顾文方的第三个孩子,今年才五岁。
百里和颂看着自己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开口。
“心宁?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门外说话的是百里和颂的大儿子顾佐,今年已经十岁,整张脸虽然稚嫩,但已初具与顾文方相似的俊朗。
“母亲,是孩儿没有看住妹妹,请母亲责罚。”
顾心宁窝在百里和颂的怀里撒娇,
“不要不要,娘亲不要罚哥哥,是心宁的错。”
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互相袒护着对方,百里和颂感动不已,
“我还一句话都没说,你们倒是把恶人的帽子给我安在头顶上了。”
百里和颂佯怒道,
“你们都走,就你们兄妹俩关系最好。”
顾佐虽然知道自己母亲说的是气话,但还是耐心解释道,
“不是的,在我们心里,母亲永远是最重要的。”
百里和颂一把捏上了顾佐的脸,
“小小年纪,说话跟个老头似的,也不知道随了谁。”
说完百里和颂的脸上的笑容就淡下来了,大儿子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可不是随了他爹顾文方吗。
“母亲,不管孩儿像谁,孩儿都是母亲的孩子。”
顾佐浅浅地笑着,背在身后的手却紧紧握成拳,
“母亲,听说今日府里来了一位姐姐,不知她是?”
百里和颂随意地答道,
“是我在女学的一个学生,之前我邀她来府上做客,这几天她正好休假便过来了。”
顾佐见百里和颂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于是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只是一个学生?”
“要不然呢?”
百里和颂此时才注意到自家孩子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