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长公主看向江图南,见人一直没有开口,以为是还有些拘谨。
“民女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思宜皇后在皇帝心里那可是白月光的存在,长公主是皇帝的亲妹妹说几句倒没关系,要是被人知道她在这里谈论思宜皇后的事情,到时候把萧明绪和萧明瑞拉过来凑数都不够砍的。
“罢了,江图南,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眼睛像极了思宜皇后?”
江图南先是一愣,随后缓缓摇头。
“形似一个人其实很简单,但神似一个人却难得,而你两者都占。”
长公主此时的表情不再和善,而是变得严肃无比,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时刻保持警觉,莫要不自觉成为了他人的工具。”
江图南想起许多次皇帝对他释放的莫名其妙的善意,还有太后皇后等人第一次见到她耐人寻味的眼神,这些在这一刻好像都变得情有可原。
坏了,自己该不会要变成莞莞类卿吧。
“谨遵殿下教诲。”
不管江图南是不是真的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至少现在百里和颂对江图南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苏柔,是她一生的挚友,她绝不能容忍有人踩着苏柔上位。
“殿下!”
一个嬷嬷满脸焦急地快步走到长公主身边,长公主看了眼江图南开口道,
“有话就说吧,江小姐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人。”
江图南:抱歉,我可能真是。
那嬷嬷压着声音开口,
“是驸马的事情。”
长公主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驸马怎么了?”
那嬷嬷声音收了收,江图南只能断断续续地听见“太医署”“回阳九针”的字眼,眼见长公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江图南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走!去太医署!”
长公主重重甩袖起身,突然想起江图南还在,
“江小姐,今日我有要事在身,不便再留你,他日若有机会,我们再聚。”
江图南随着长公主起身,快说道,
“长公主客气了,我今日本来打算也要去太医署的,之前皇上命我多去太医署交流学习,前段时间有所懈怠,我心中实在愧疚不安,正巧今日可以和长公主一同前去。”
想了想,江图南又补充道,
“我对太医署里也算熟悉,若是长公主有需要民女帮忙的,我在所不辞。”
长公主现在只想快点赶到太医署,随意点了点头就将江图南带上了。
江图南生平第一次坐上公主的马车,那华丽程度和舒适程度,比之前不知道提高了几个档次。
“江小姐倒是个沉得住气的,换做旁人早就避之不及,你倒是敢去看热闹。”
在马车上坐了会,长公主的思绪也稍微回笼,她这才反应过来江图南哪是去学习的,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长公主的声音中带了一点怒气,明显对江图南的行为有些不满,江图南讨好地开口,
“长公主英明,我确实不是为了学习去的,只是刚刚听见你们好像说到了回阳九针,那两个孩子其中之一是我花了不少力气才救回来的,所以我才上心了些。”
“还请长公主息怒,今日之事我一定一个字也不说出去。”
长公主看向江图南的脸,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那个少女,
[公主大人息怒,我就失约这一次,下次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罢了,我不怪你。”
太医署里,玉娘紧紧抱着小武,而小武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烂,温吟知背对着二人,正与人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