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眼下也不过是镜花水月,或许有一日还会梦碎,还会别离,可是裴璎知道,眼下,这一刻,阿萤需要她,她便不该逃避,不能让她失望。
后半夜,月光更浓,银亮亮打在窗棂上,照出内殿旖旎一片。床帘微晃,有一角被踢开,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脚腕,被月光一打,更是胜雪。
有风从窗扇缝隙出来,落到床前,吹得柔纱床帘微微拂动,细腻的纱在那双白皙的脚腕上飘来荡去,那双腿的主人似乎在挣扎,本是弯曲着,可在床榻一阵摇晃后,猛地绷直了,半晌不动。
屋子里霎时安静,无声无息,片刻后,才有难。耐的呼吸声流泻出来。
“阿璎。。。。。。”
流萤嗓子有点哑,慢慢收腿回来,搭在裴璎身上,两人面对面抱着,汗湿了额前发,俱都面色微红。
裴璎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乱发,又忍不住亲了亲,在她唇边坏心引导:“要不要掀起床帘来一次?”
流萤眼神迷离,搂住她的脖颈,余光看了眼床帘,笑笑:“想去外面?”
裴璎粉饰太平:“太热了,透透气,好不好?”
流萤听了这话,更是埋在她颈窝里笑,笑完了才点点头,由着她把自己抱起来,坐在床边。
两边床帘被挂起来,流萤坐在裴璎腿上,两手挂在她脖子上,褪去里衣,只剩坦诚相待。裴璎圈着她的腰,一使劲,就让两个人贴的更紧,圆溜溜的面团儿叠压在一起,酥酥麻麻的,又叫人只想轻轻叹气,呼吸断断续续。
流萤歪头靠在裴璎身上,吻她细腻的脖颈,稍稍使力,故意留下点印记。裴璎自然是感觉到了,也不躲,就这么由着她亲下去,然后圈在后腰上的手往下,坏心思骤然生起,趁着流萤吻的投入,轻轻抬起手,不轻不重打了一下,晃晃悠悠的。
流萤还没出声,裴璎倒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打的是我,怎么你叫了?”
裴璎轻轻抚摸着,唤她:“阿萤,我想。。。。。。”
久旱逢甘霖,一旦开了闸,想收住不是一般的难。
一连几日,两个人都没有睡好,每日睡到天光大亮都觉昏昏沉沉。这日醒了,流萤觉得头疼的厉害,身子也像要散架,尤其是一双手,十指好像抽筋了,动都动不了。
裴璎不比她好多少,迷迷糊糊睡醒睁眼,也是全身无力,一双腿软绵绵地抬不动。
前几日虽也没睡好,刀不至于这么惨,全是因为昨夜本都结束了,流萤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压着裴璎又来一回。
流萤在上的时候不多,又许久不曾做过,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
不顾后果的折腾,遭罪的还是自己。两人躺在床上面面相觑,起先还有几分不好意思,可想着这几日当真是放纵的没边,又都觉得好笑,齐齐笑出声来。
裴璎唉声叹气:“不能这么折腾了,早晚要累死。”
流萤侧身靠在她肩上,故意逗她:“怎么?昨晚被我吓到了?”
“嗯。。。。。。”
裴璎闭了眼,多少还是有些回味的,又想起昨夜狂纵,笑道:“从前你可没这么厉害。”
“是吗?那我以前什么样?”
裴璎噗嗤一声笑出来,刚刚还说不能放纵,转头看流萤一脸纯真,裸。露的肩颈白的像雪,柔滑的触感又在心里翻涌,邪笑道:“那今晚让你知道知道?”
“啊!不要!”
流萤也是累得够呛,只想好好歇几天,忙捂着脸背过身,再不跟她说话了。
这日黄程照例来看诊,太医院有事耽搁片刻,到了启祥宫已是午后,一进殿,就看见两个人正神色恹恹坐在殿里。
自那夜亲密后,流萤怕人的症状好了很多,不但能与黄程说笑,甚至云瑶也来进来内殿伺候了,天好时,裴璎还会带她在启祥宫各处转转,碰到宫人行礼,她也不像之前那样怕,能够淡淡朝她们一笑,从容面对了。
宫人之间消息传的极快,众人都觉得,许大人估计就快要好了。
黄程进到殿内,云瑶正换了新茶上来,转身对黄程微微俯身行礼,“黄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