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很是奏效,尹管家立马服软了:“哎呀,别哭别哭,是我不好,只是因为这件事,我挨了王爷一顿打,差点这管家都没得当了,你提起来我就心烦。”
“王爷打你,还疼不疼?”欲知真相,必先安抚。
果然尹管家态度更是软了,甚至欢喜:“你心疼我啊。”
“哎呀。”冷枫娇嗔,“你是我们的管家,我关心你也是应该的。”
这一声娇嗔,尹管家骨头都酥了。
“别人关心我才不稀罕,我就稀罕你的,彩儿,你就跟了我吧,我不会让你吃苦头的。”
“你还没说,王爷为什么打你呢。”
她语气,像是关心的很。
尹管家也是个没头脑的,一声叹息道:“这件事,缘是我弄错了,王爷只是让我把人带回来,这种小事王爷本就不管的,结果跟着王爷一幕僚,我们叫郝相公的,这人王爷一向倚重,他说的话我们都当是王爷说的,他说的把那小女子关着,不要给吃的不要给喝的,到扛不住快死了再说。”
不靠谱啊
“呀,这么狠啊,所以你们以为是王爷的命令。那王爷要责罚也要责罚那郝相公啊,干嘛责罚你。”
“可不是吗?”尹管家跟遇到了知音,大倒苦水,“可谁让那郝相公跑了呢,王爷拿罪不到人,就责罚我了,我也是倒霉,我哪里知道郝相公敢私作主张啊。”
“他怎么没直接要你杀了小神医?”
“他要真这么下令的,我就得去请示王爷了啊,杀人这种事,哪能这么草率啊,他就说饿着,饿到快死了再说。”
“是饿到死了再说吧,快死和死,没什么区别,我算是明白了。”
“明白什么?”
冷枫举起了地瓜:“谢谢。”
谢的是地瓜,也是这番话。
她总算是知道,在活活饿死她这件事上,三王爷还真是清白的。
捣鬼的是个姓郝的家伙,且不说这家伙受命于谁,这家伙没直接弄死她,是因为中间隔着个尹管家,尹管家此人办事稍有原则,这等处死的大事,还是不敢不征询三王爷直接动手的。
马勒戈壁的,现在需要弄清楚就是这姓郝的是谁的人了。
不过比起这件事,冷枫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得想法,把六王爷要称帝,要称的还不是元国的帝这件事告诉百里齐去。
算算,如果从京城出发,弄一匹好马,日夜兼程到青州城至少也要三天三夜,日夜奔波的三天三夜完全不睡,基本没可能,而且这丫头看样子也是买不起好马的人。
那就还是只有一法子,找个信得过的人捎信。
别说,冷枫想来想去,还真有那么个人选。
王勤。
冷枫趁人都忙活,从王府一道小门离开,直奔王家粮米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