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知道太子今日这次做的事让章洵生气了,时君棠是这个孩子的逆鳞,太子真不该碰:“庭璋,为师有事要你去办?”
见恩师神情变得慎重,章洵神情恢复正常:“请恩师示下。”
“这次清除余孽之余,找机会将沈氏女杀了。”
章洵目光一动。
褚明目露沉思:“这个沈氏女出现后,太子与郁家的关系,与你的关系,与时家的关系都让为师不安啊。”
郁家的拒婚,尽管皇上没表态,但郁家主一直如此坚持,这婚事怕难成。
越州姒家确实有实力,看着是为了争世族地位,但他一出现便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这破坏力当真只是巧合?
“太子怕会怨弟子。”
褚明摆摆手:“他会想通的。”
“弟子告辞。”章洵转身离开。
章洵刚离开,站在褚明边上的一名老者道:“院长,那沈氏女不是有预言之能吗?这般杀了,岂不是可惜?”
“治国,靠的是帝王贤明,垂拱而治;选贤任能,人尽其才。若只靠预言来排除异己,一旦养成习惯,是昏聩的开端。”褚明想到太子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神情突然冷肃起来:“这沈氏女,必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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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计划,时君棠本就是让太子有个光明正大提拔姒家的理由,她也就走个过场。
同时,这姒家也必会趁此机会做点什么。
如此好的机会,能把所有的事都推到这些余孽身上。
果然,他们还没走几步呢。
“族长,当心。”巴朵话音未落,人已闪至时君棠身前,长剑铮然出鞘,寒光直指前方骤然现身的二十余道黑影:“你们是姒家死士?”
“眼力不错。”为首的死士嗓音粗粝。
“你们要干什么?”
“这还用问吗?”死士满含杀气的目光越过她,钉在时君棠脸上。
“姒家竟然胆敢来杀我?你们这是违抗太子命令。”时君棠面上恰到好处地浮起惊怒。
“愚蠢。”姒家死士冷笑一声,挥臂厉喝,“杀!”
剑风破空!
巴朵和时康手中长剑硬生生架住最先袭来的两道寒芒。
剩下的十余名时家护卫奋力抵抗,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刀光剑影间,血花飞溅。
渐渐地,巴朵几人不敌,大喊:“赶紧带着族长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