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玚直接吐出一口血来,双手双腿依然不肯松开。
时君棠见状,匕首出击,奈何毫无章法,破绽百出,胸口亦中了一掌,于此同时,她手中的箭最后一支迅速射出,射弯了。
刘玚狠狠咬住了死士的脖子。
时君棠再次迅速站起,手中匕首狠狠刺进了死士的胸口,直到他倒地。
“刘玚。”时君棠接住刘玚滑下的身子,看着他脸色苍白,嘴角不停流出血,心里慌了:“你要挺住,你不能出事,你怎么这么傻?”
刘玚的脑海里闪过父皇所说‘你要得到时家的忠心,就需要和他们建立情感的联系,心里则要紧守权力纲纪。腹中冰炭,面上春晖。亲为表,术为里,此乃君人南面之术。’
刘玚昏过去时想着,他好像有些明白这话的意思了。
这样的恩惠够深了吧?可他并不是知行不一的,他很愿意为师傅做这些。
师傅,一定要领情和心疼他啊。
出谷
“棠儿。”章洵的声音传来时,巴朵和时康都从林子里出来。
章洵来到时君棠的身边,见她身上沾了不少的血,正要推开刘玚扶起她。
“章洵,先救人。”时君棠一手紧抓着章洵的胳膊,着急的道:“刘玚受了一掌,怕是撑不住了。”
章洵看了眼面色惨白的刘玚一眼,发现这个不起眼的皇子似乎比在外面的时候胖了些许。
看来这段时间被养得挺好,不用说,自然是棠儿在照顾他,不情不愿的对着时勇道:“救人。”
“是。”时勇迅速叫来了随行大夫。
“族长,你没事吧?”巴朵跑过来。
章洵正拉过棠儿左看右看着,确实没有受伤,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却在摸到时君棠手中的茧子和伤口时,脸色瞬间阴沉。
棠儿的手从小就不是柔软的,因此每次走商队回来,他都要费好些心思送上无数的霜膏,才将她的手养得又软又好看。
这才半个月的时间,不仅起了茧子,大大小小的伤口亦有无数。
章洵冷扫过正在被施针的刘玚。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时君棠想抽回手,怎么也抽不回。
“小伤?这些伤口没一两个月根本无法恢复如初。”章洵不满棠儿对她自己的忽视。
“又没人看见。”
“我不是人吗?”
太子刘瑾过来时,就见俩人正因为时君棠手中的伤,章洵一副心疼得不行的样子。
再看躺在地上被施针的二十二弟刘玚,一副生死不明的样子,一时不禁气从心来,没看见有个重伤的吗?重重咳了两声。
“太子殿下。”众人行礼。
“玚弟的伤如何?”刘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