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管怎么说,阿尔图罗小姐,请跟我回去!”
席德佳用力摇了摇头。
她强行把脑海里那团已经彻底纠缠在一起的线球,暂时丢到一边。
重新摆正了自己的态度。
无论阿尔图罗究竟现了什么,也无论她口中的那位“萨卡兹母亲”到底意味着什么——
至少眼下,她还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说实话,我并不讨厌您。”
席德佳抿了抿唇,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
“甚至……我很喜欢您的性格。”
“但如果您让兰登修道院受到损害,我也是不会放过您的。”
她说得认真。
没有威胁,也没有刻意摆出强硬的姿态。
只是作为一名修道院修女,认真履行自己该履行的职责。
阿尔图罗看着她。
片刻后,她才缓缓收回投向远处圣堂的目光。
那座宏伟的建筑依旧沐浴在阳光里,洁白的墙面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远远望去,仿佛一座不容任何污秽靠近的圣洁之所。
阿尔图罗却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我们拥有‘共感’。”
她的声音并不大,语调甚至称得上柔和。
可那句话听起来,却似乎并不是说给席德佳听的。
“我们太过特别。”
“特别到能够吸纳一切……”
她抬起头,黑色长在风中轻轻晃动。
“就像一主调清晰的协奏曲。”
“每一个音符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一份情绪也都能够找到回应。”
“不过从一开始——”
“拉特兰,便不只是萨科塔们的温馨小屋。”
话音落下。
她忽然侧过脸,看向天台某处空无一人的角落。
唇角微微扬起。
“费迪。”
“不必对我警惕。”
“毕竟,清醒如你,显然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是吗?”
“否则……”
“你早已向我举起了铳。”
“……”
席德佳愣了一下。
帕蒂亚也下意识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