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闹起事来。
场面一度混乱。
“石榴今日身子不适,不能出来面见诸位,还请贵客们见谅。”鸨母匆匆交代了一句,并没有平息怒火。
反而让混乱的场面更甚。
男人们仿佛是中了毒,而石榴是唯一的解药。
得不到解药,他们心中痛苦万分,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要看春风阁就要被砸了,鸨母没有法子,只能将石榴拽了出来。
她戴着斗笠,将自己的脸遮了个严严实实,这让媚术的效力大打折扣。
但她那娇媚的声音依旧让男人们的痛苦情绪有所缓解,渐渐平息下来。
若不是亲眼所见,苏若琅绝对不会相信,石榴的媚术竟然这般厉害。
这让她不由怀疑,石榴之所以会修习媚术,是南宫辰给她布的一个局。
南宫辰故意让她以为,只要她会媚术,就能与自己深爱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年的时间,她也甘之如饴。
于是她不惜用毒药腐蚀自己的身体,也要练成媚术。
却未曾想,她一直都只是南宫辰手中的棋子。
南宫辰先前对她的万般好,也只是想让这颗棋子对他言听计从罢了。
石榴走后,苏若琅让秦墨卿将她带到了楼顶。
她揭开瓦片,往里看了一眼。
石榴已经将斗笠取了下来,她的脸被毁了个彻底,简直不能看。
“大夫呢?不是说大夫马上就来吗?这都一个时辰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狠狠将铜镜摔在了地上。
难道因为她的脸变成了这样,所以被南宫辰放弃了吗?
“大夫就快来,夫人莫要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让皇子心疼。”一旁的人轻声劝慰。
“心疼?他若是真的心疼我,为何不来看我?我在他心中,自始至终没有半点地位。”石榴自嘲地说道。
听到这话,苏若琅不由皱了皱眉。
看来,石榴还是挺清醒的,纵然她用媚术从南宫辰那里得到了短暂的宠爱。
但不爱就是不爱。
她可以得到他的人,却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心。
“皇子公务繁忙,这一点夫人是知道的。”一旁的人擦了擦脸上的汗,这问题着实不好回答。
“既然他不来找我,我去找他!”石榴拿起斗笠重新戴上,正要推门出去,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来的正是南宫辰。
“怎么一副气冲冲的样子,谁惹你了?”南宫辰的语气,温柔得不象话,听得苏若琅差点惊掉下巴。
不过一想到他不过是在逢场作戏而已,就立刻冷静了下来。
恐怕就连石榴自己也不相信南宫辰会对她如此温柔,只是她愿意相信这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