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成为凤王是最好的,因为他是两个家族利益的集合体。
他即是姑苏家族的候选少君,又是羲氏凰主的儿子,所以,他自然而然成了两个家族众望所归的凤王首选。
就连羲氏家族自己,对羲纣的投入也没有比对润玉的多。
因为羲氏这届女皇已经跳过,所以凤王这个位置他们势在必得,羲氏,姑苏氏,以两家之力,送润玉上凤王之位,然后,羲纣便是凤君,这是他们原本的完美计划。
结果,润玉跳出了这个计划,打得两个家族措手不及。
幸好,羲氏在羲纣身上的投入也不低,但羲纣各方面与南砚不相上下,再加上大南氏掌兵,这点让南砚占了优势。
我不再跷腿,沉沉看羲芸:“在凰修院一次论治水中,羲纣首次超过了润玉。”
“怎么会?”羲芸一听居然有人超过了他儿子,眼中甚是不解。
晟燕转脸羲芸:“羲芸,凰修院经常测试,也并非润玉次次第一,论棋技,润玉也不及南砚。”
“但其它绝对不能。”羲芸沉下脸。
我算是看出来了,润玉的成绩,便是羲芸的病根,她不容许润玉的分数比其他人低。
我神情转冷:“治水当因地而治,你从不让润玉踏出府门,他如何知晓地理水道?靠想想吗?”
羲芸怔住了。
我沉下脸,不再看她:“那次论治水的课题是,凰都若是出现水涝,该如何排水,那次课题并非课堂答辩,老院长让众人回家细想,所以羲纣做了件事。”
“什么?”羲芸立刻追问。
我看他一眼:“他出了城,上了山,总览凰都,观周围地形,勘测了凰都山石泥土特性,随着水道走了十里,绘了图,设计出了最佳排水路线。”
羲芸的神情开始发怔,她的目光又陷入了某种呆滞。
晟燕赞叹点头:“没想到羲纣那孩子如此认真……”
“你是如何知道的?”羲芸忽然呆呆看向我,滞纳的眼神似是她又有点病发。
我现在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病着的羲芸正常,还是以前的她是正常的。
晟燕在羲芸这句反问中眼神忽然深沉起来,又开始露出那种审视的目光沉沉看我。
“嗤。”我轻笑一声看向别处,“我跟他们可是一直在一起。”
“但别人没有你这般细致。”羲芸像是抓我把柄一样说,她的眼神也清明锐利起来,“今日所有人都当你是胡闹,但你派出去的每个人都适合那些任务。”
晟燕也像是终于明白过来般,沉沉点头。
羲芸眯起了那双深沉的眸子:“朝曦,你不糊涂啊。”
“……”此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站起身,两位凰主不约而同地盯着我。
我在她们的盯视中往外走,晟燕立刻沉沉问:“代理女皇陛下,你要去哪儿?”
去哪儿不是我的自由吗?
我指向外面:“我要回大凰府一趟,搬个家。”
晟燕又沉脸了,但这次,她却是给我行了个正经的礼:“代理女皇陛下,政务繁多,还请代理女皇陛下认真处理政务!”
“呵。”我皮笑肉不笑,笑得晟燕忽然有点心虚,我指指脚下,“那里有大事吗?”
晟燕不说话了,她当然知道这些奏折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