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蕴重新闭上眼,“那就是了,我觉得眼睛痒才那个,方便你揪毛的嘛——”
而且,而且,你凑那么近,我怎么好意思看你呢?
还大老板,这么简单的逻辑都顺不明白。
周灵蕴感觉到了。姜悯微凉的指尖,轻柔着陆在眼睫,那么近,还有她潮润的呼吸,以及周身被雨淋湿后冽冽的香。
不单是猫毛。
无孔不入的,还有姜悯。
“还有哪里痒?”她的声音。
周灵蕴摇头。不知道,好像浑身都挺痒的。
“那我再瞅瞅。”她说。
好啊,没关系,你慢慢看。
周灵蕴挺背坐那,两手搁在大腿,乖乖的。
随即有冰凉柔软的触感,降落在唇瓣。
是她吗?周灵蕴不太确定。
太久没亲了。
周灵蕴微微张开嘴唇,想说点什么。
比如“你干嘛亲我啊臭流氓”之类,又担心惊吓到对方。
想保持矜持,可确实也太久没亲嘴。
如果可以被强制爱的话,嘿嘿……
不过两三秒,脑袋里转出千万个念头,周灵蕴最终决定,绷紧面皮当作无事发生。
可她很难控制自己的微表情啊!暗爽,偏要装样。
“嘴巴边也有吗?”周灵蕴听到自己微颤的音节,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好像在发抖。”姜悯语态悠然。
“啊没有吧,我在发抖吗?”周灵蕴趁机抬手蹭了一下嘴唇,“应该是,有点,我刚觉得嘴唇有点痒,我的神经比较敏感。”
“所以你不会以为我在亲你吧。”姜悯又道。
啊?
啊?
啊?
周灵蕴彻底迷糊了,到底到底亲没亲啊。
这对她很重要啊,到底亲没亲啊?
到达极限了,周灵蕴睁开眼睛,把头侧向车窗。
她手背贴脸,摸到两腮滚烫,甚至感觉鼻孔都在喷火。
“你脸好红。”姜悯追来,没完没了,“是淋雨发烧了吗?还是因为刚才我弄你的嘴巴。”
中华文字,博大精深,“弄”这个词,很厉害。
所以是怎么弄的,手弄的还是嘴弄的。
她好坏。
周灵蕴深吸一口气,双拳在膝头握紧,她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