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下去?”
嫦娥摇摇头。
“就在这里看着吧。”她轻声说,“他如今……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
三界第一美容师
林晓棠沉默了。
她看着嫦娥的侧脸,突然问:“娘娘,您后悔过吗?”
嫦娥转过头看她。
“后悔什么?”
“后悔……吃了那颗仙药。”
嫦娥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晓棠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轻开口。
“后悔过。”她说,“无数次。”
她的目光越过山下的村庄,投向更远的地方。
“可是不吃那颗药,他就会死。十个太阳,他射下来九个,自己也中了火毒。”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本宫宁愿一个人待在月亮上,也不想看着他死。”
林晓棠鼻子一酸。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嫦娥几千年如一日地待在广寒宫,从不下凡。
不是不想。
是不敢。
怕看见他有了新的生活。
怕看见他忘记了自己。
更怕看见他……已经不在了。
“娘娘。”林晓棠轻轻握住她的手。
嫦娥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微微一怔。
“本宫几千年……”她轻声说,“没有被人这样握过手了。”
林晓棠握得更紧了些。
“以后可以经常握。”她说,“只要您想。”
嫦娥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就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林晓棠探头一看——村庄里灯火通明,人群聚集在晒谷场上,似乎在举行什么仪式。
嫦娥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那是……”她突然愣住了。
晒谷场中央,立着一座雕像。
雕像很高,足有三丈,刻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手持长弓,仰望天空。
雕像前面摆满了瓜果祭品,村民们正在焚香叩拜。
嫦娥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林晓棠没有问。
她只是静静站在旁边,握着嫦娥的手。
很久之后,嫦娥轻声说:“他们还记得他。”
“嗯。”
“他们还在祭拜他。”
“嗯。”
“他……”嫦娥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没有被忘记。”
林晓棠转头看着她。
月光洒在嫦娥的脸上,映出满脸泪痕。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娘娘,”林晓棠轻声说,“您也该放下了。”
嫦娥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