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虐预警:建议存几章一起看,不然容易憋得慌。】
德安从暗道出来以后,没有立刻现身。
他在大理寺后堂一间堆旧卷宗后面藏了一天一夜。
外头脚步声换了几轮,偶尔有人进来搬东西,他都缩在柜后没动。直到第二日午后,饿得眼前一阵阵黑,才扶着墙摸出来。
裴璟渊正坐在后堂喝茶。
身后忽然冒出一声。
“裴大人。”
“咳、咳咳!”
裴璟渊一口茶险些呛进气管。
他回身便见德安灰头土脸地站在卷柜旁,衣袍破了好几处,手臂上还有蹭出来的血痕。
“总管大人这是从坟里爬出来了?”
德安扶着桌沿坐下。
“先别问。咱家实在饿得不行了。”
裴璟渊让人随便送了点吃食过来。
德安抓起饼便吃。
裴璟渊等他连吃两块,才道:“就这么出来了,不怕我已经叛变?”
德安动作顿了顿。
“那咱家也可以。”
裴璟渊沉默片刻。
“您先把饼咽下去再投敌。”
德安这才灌了口水。
“陛下呢?”
“已经安排好了。”
裴璟渊没再往下说,从柜里取出一套粗布衣裳,又丢给他一盒伤药。
“衣裳换了。伤口自己涂。”
德安接住药盒。
“咱家要不要去找陛下?”
“不必。”
裴璟渊走到后堂那面墙前,用指节敲了两下。
“当务之急是把这条暗道封了。留着它,迟早把火烧到我大理寺。”
德安点头。
这条路既然已经用过,便不能再留。
半个时辰后,大理寺后堂突然传下话,说墙体年久受潮,要重新修整。
砖石、木料陆续送进来,几个临时找来的脚夫跟着忙活。
其中一个脸上抹满灰土,肩上扛着半袋石灰,走路还有些跛。
没人多看他一眼。
等那群脚夫从侧门出去,裴璟渊才吩咐人落锁。
当天夜里,大理寺后堂开始拆墙。
原本通往宫里的暗道,也一点点被砖石堵死。
宫中同样没有闲着。
高肃再次进了承明殿。
“相爷交代的事办妥了。岑钺的兵符已经暂扣,人留在禁军署候查。御史台的折子也递了上去。”
萧玉珩问:“他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