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那么冲动拧开了水龙头,现在却只有一个想法——干得漂亮。
“……”
顾禾月回过神来,迟来地感受到了对自己的唾弃。
怎么能这么做呢?
他快步上前,将晏华星脸上的水珠擦干净。
晏华星被他的力道搞得无所适从。
顾禾月根本没有收力道,把晏华星的脸揉得有点疼,晏华星只能闭着一只眼睛唤他:“顾禾月……”
对方根本就没有听,那双大手还在揉着他的脸。
“顾禾月!”晏华星提高了声音。
顾禾月的手总算停了。
“疼……”
晏华星皱着眉,眼睫上还有垂坠的水珠,白皙的脸颊经过蹂躏,现在已经透出隐隐的红色。
顾禾月顿住手,一时间呼吸都忘了。
摸够了吗
这么看,晏华星就像被自己欺负了一样。
他甚至还想,让晏华星就这样红着眼睛哭出来。
……太恶劣了。
顾禾月直接将这种想法从脑子中驱散。
他切切实实被晏华星现在的模样激荡春心,可这样和那些仅凭外表吸引便向晏华星表达爱意的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不,该说,顾禾月更恶劣一些。
他是真的想让晏华星和他在一起。
甚至不惜使用各种手段让晏华星成为自己的室友,成为前后桌,再成为朋友,最终住到晏华星家里。
这么看,他的心机甚至更为深沉。
可恶,真是一个坏男人。
“摸够了吗?”
“……什么?”
“顾禾月,我问你,摸够了没有?”晏华星鼓着腮,问他。
顾禾月讪讪放下手,“……够了。”
其实没有。
只摸了脸,不够。
话音刚落,晏华星一扔扫帚,往旁边跨了一步,飞身而起,直接跳到顾禾月背上,双臂环着顾禾月的脖子,双腿交叉,环住顾禾月的腰。
感受到背后传来湿漉漉的触感,顾禾月先是一僵,后担心晏华星抱不稳,双手托住晏华星的腿。
晏华星今天穿着短裤,站着的时候短裤刚好在膝盖,可如今跳到顾禾月背上后,短裤往上收了些,露出半截白皙大腿。
顾禾月的手就这么一下托在晏华星的腿上,手上传来柔软的触感,顾禾月脸一红,又不知道把手放其他哪个位置,只好就这么僵着。
晏华星的唇贴在顾禾月的耳朵上,恶狠狠地说:“我鞋都湿了,泳池底都是泥,把我背上去,就当负荆请罪了!”
池底本来的土没有扫干净,晏华星随便扫了扫,草草了事,现在又被顾禾月浇了水,已经混成了泥水,原来就那么淌在晏华星脚边。
“我今天穿的可是白鞋,现在都脏了!不仅脏了还湿了!顾禾月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