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喝茶的不是他,但还是忍不住为晏华星感到冷。
晏华星伸手碰了碰石一泉的脸,一阵暖意把石一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抚平了。
石一泉立刻伸手握住晏华星的手:“风哥,你真是暖宝宝!我能不能抱着你睡觉啊!”
晏华星笑笑,没有收回手。
“不行。”
冷冽的声音从晏华星身后传来,石一泉抬头,正好和顾禾月对上视线。
刚平复下去的冷意又爬了上来,就连晏华星的手都不能让他温暖起来。
石一泉欲哭无泪:“顾哥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
这是什么巧妙的暖宝宝和冰块的组合啊?
石一泉被夹在中间,冷热交替,都快把他精神搞衰弱了。
这两个人同一个宿舍这么久,都没有中和一下吗?
晏华星:“确实不行,你知道的,宿监如果知道我去了别的宿舍,肯定会给我扣分的。”
“那我过来睡!”石一泉说。
“难道你能接受你被扣分?”晏华星道。
石一泉瘪了瘪嘴,努力无视掉旁边的视线。
但是没成功。
只有你
于是他尴尬一笑:“哦……风哥你好正经,我就随口说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顾禾月的眼色。
我请问呢?
怎么还盯着?
石一泉的大眼睛瞥一下,很快收回来,再瞥一下。
不理解,再瞥!
顾禾月眉心拧起,那眼神好像在问询。
石一泉:“?”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晏华星眨眨眼,“在干什么?”
“察言观色。”石一泉说。
在石一泉说话的时候,他发现顾禾月的眼神从自己身上离开到了晏华星身上,又很快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这一下变动可让石一泉读懂了。
哦,手啊。
原来顾禾月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手。
应该说,自己握着晏华星手的那只手。
石一泉发现,动作敏捷,迅速松开了,跟触电一样迅速。
这下,他总不能说什么了吧?
石一泉再看过去,顾禾月朝他挑了一边的眉。
石一泉:“?”
干什么?
没解决吗?怎么还看我?
……不敢动。